第107章(2/2)

厚重的床幔后，传来宋海成虚弱又沙哑的声音：“可是皇上亲自来看老臣了？”

那咳嗽声震天骇地，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自中咳。

这两日一直都是如此, 宋海成大分时间都在药的作用昏沉睡。偶尔醒来，说不了两句话，便咳得惊天动地。

他实在太过虚弱，说上几句话, 便要歇上许久。

刚刚靠近屋舍外沿，季冠灼便闻到了一重的药味。

师从烨原不打算叫醒他，如今淡淡瞥他一，这才：“走吧。”

侍女担忧地拉开帘，用帕轻轻去宋海成嘴边咳的血丝。

寝房门被推开，瞧见师从烨，太医孙国辅急忙站起来，撩起衣袍便要跪：“微臣……”

师从烨未尝再说话，只是绕过孙国辅，朝室走去。

侍女不忍, 本要劝说, 却被宋海成一个神斥退。

话还未尝说完，师从烨便伸手阻住他的动作：“免礼，丞相的况究竟如何了？”

药味重得几乎令人作呕，室弥漫着一死气。

淡淡的血腥气与药味混在一，极难辨别。

“老臣如今骨已经不行了，未能床迎接皇上，还请皇上恕罪。”他苍老枯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这才, “皇上也不必忧心，一切自有命数。老臣为昭明旧臣，原就合该随旧朝而去。是先帝垂怜，才有我效忠沧月的机会。”

话音刚落, 他便重重地咳嗽起来。

师从烨大步走到床前，一便瞧见那沾染血丝的帕，瞳孔不由得轻微颤动几, 这才看向宋海成：“是我回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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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您不必再说, 会没事的。”师从烨张，地安。

二人方踏丞相府，便被门房一路引往寝房。

孙国辅垂，指尖被药染得乌黑，他却像是浑然不觉似得，苍老的脸上写满忧心：“丞相大人沉疴难治，如今只能用滋补的方勉吊着命。即便如此，恐怕也……”

婢女守在床边，听到脚步声，急忙脸上泪珠，这才起来见礼。

他也是前朝旧人，算来也与宋海成共事多年，瞧着这位老朋友病膏肓，心中又如何不难受？

第57章 方剂

他薄微抿，低看向宋海成, 脸上的表淡淡, 似乎并未受到此事影响。

师从烨在前，季冠灼跟其后。

厚重的床帘拢着，密不透风，隐约的血腥味从其中传来，让人不由眉微皱。

宋海成抬手, 挥退在一旁服侍的侍女。

他睁开，坐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