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2)

改朝换代后，失去人悉心照养，树便很快枯死。

皇上去丞相府，是为着探知丞相安危，季大人跟着什么？

主持早朝的时候，忽然咳血昏倒，这几日才日日去丞相府中看，但况都不大乐观。”李公公一张老脸上写满慌。

季冠灼看着师从烨，恍惚觉得他老祖宗大的影，竟也莫名透着几分脆弱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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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海成毕竟是两朝老臣，加之门客诸多，在朝中威望甚重。即便朝中存在着不同的派系之争，但有宋海成压着，也未尝过什么岔。

如今宋海成染重症，他又如何会不难过？

“季大人！”李公公吓得嗓都差劈了，小心去看师从烨的脸。

“几位太医皆去丞相府上诊治过，但……况不妙。”李公公垂，脸上绪有些难过。

那是昭明末年时，周文英命人从海外移栽回来的，说是这棵树代表着昭明，千秋百代，再无更替。

备车还要些时间，师从烨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后不远生着一棵枯树。

这两日，不同派系之间一直暗汹涌。有些矛盾虽然不至于摆在明面上，却也越发明显。

车赶过来，季冠灼跟在师从烨后，毫不犹豫地上车。

李公公年纪尚小，还不懂事，冲撞过时为太的周文英。数九寒天里，周文英命人将他丢御园的湖中，不让他从湖中冒。

师从烨走得太急，又未其他安排。这几日早朝皆由宋海成主持，一些急的折文书，也由宋海成批复。

心脏好似被无形的大手了一，泛着隐隐酸疼。

他刚时，年纪尚小。周文英虽不至于像昭明末年那样暴无度到以杀人取乐，却也不将他们这些人当是人来看。

只是师从烨不在扶京，此事只能瞒。若是被那些大臣们探知消息，恐怕朝中此刻已然一团了。

移走或更换，都要耗费极大的人力力，便再没有过。

倘若不是宋海成恰巧路过，手救他，他早就死在当年了。

他和宋海成一样，也都算是前朝遗留来的旧人。

更何况，臣与皇上同乘，恐怕有失规矩。

一阵秋风来，枯老的枝杈微微抖动，竟有几分萧瑟。

李公公有些心疼地看了师从烨一，这才应：“是。”

“季卿先回冷翠阁歇着吧，我去就好。”师从烨眉微不可察地皱起，略有不赞同地。

“备车。”师从烨的神有些发冷，哑声。

但宋海成吐血昏倒时，不少大臣都在场。即便李公公有心隐瞒，又能瞒得了多久呢？

师从烨脸上神陡然冷：“太医呢？看过了吗？”

只是在他昏迷之后，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