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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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季冠灼闻了闻上。

“谢谢公公。”季冠灼嘻嘻一笑，转了尚书房。

季冠灼坐在桌案另一侧，神格外认真：“皇上，微臣明日便要发，您要不要先咬微臣一？”

理完熊书染的事之后，季冠灼这才回。

季冠灼虽然和他们同为同年士, 但终究和他们还是有不同之的。

季冠灼摸摸后颈，心中松一气。

见季冠灼来，他也毫不意外：“季卿不必行礼，特地来见朕，是有何事？”

“此事给我们便是, 又何须教习师父？”文鸢立刻应, “我二人，难还教不会他一个孩吗？”

他只喝了一杯青梅酒，还是为了敬文鸢和魏喑，他自己都闻不太来。

“最优选择当然是你们二位, 不过最近朝中事务繁忙，我也是担心你们没有时间。”如果文鸢和魏喑愿意教熊书染读书识字, 固然是好事，毕竟像他们这般追求变革的，沧月倒是难寻。

他现在都无需再问人了。

师从烨正伏在案后，手边是厚厚一叠理过的奏折。

这的确是个问题。

“给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举起酒杯，对着文鸢，“此次之事还要多多谢过你们。等到我从江南回来之后，我们再一起喝酒。”

“你去江南，又不是不回来了。”文鸢笑笑，温声，“更何况，比起有些老古董来说，应当我们来教习他，你会更放心一些吧？”

他如今也想通了。

他细细地将熊书染的事说与魏喑和文鸢听：“江南之事，如今还不知况如何。倘若百姓仍旧对此事心存不满, 恐怕还要爆发冲突。将他带到那里，也实在不太安全。但若是要把他留在中，又无人教习他……”

李公公正在门候着，瞧见他过来，低声：“季大人方才又去喝酒了？”

“您去吧，皇上这会儿在理公文呢。”虽说心底对皇上过于偏季冠灼一事还是有所不满，李公公却不至于将这气撒在季冠灼上。

他也想过要不要将熊书染送，又担心短时间难以寻到合适的私塾。

“您这话说得。”李公公嗔怪，“先前您要离的时候，哪次不去喝酒啊。”

这，总不用卖了。

“不过，临去江南之前, 我可能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们。”三人一起到酒楼中, 季冠灼随便了几个菜, 才，“我在南郊时，曾遇到一个孩童……”

“不知你们可否帮我打听打听，附近有无师可以教他读书认字。”他的时间, 实在是不太够用。

他踏门后，便匆匆赶往尚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