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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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是此人份存疑……

“于目前来说，最大的问题还是永业田与分田的分问题，以及如何控制垄断。”季冠灼思索片刻，才，“分问题其实最难。如今沧月人凋敝，百姓居所不够集中。此事想要好，必先要重新施行籍制，以此为基础，才可行一步。”

“既然皇上当日也在茶楼中，应当也听得学生所说。对此事观，并非学生一家之言。”季冠灼又行一礼，这才温声，“学生认为，均田制于现在的沧月来说，的确是优政。只是推行新政，难免会有问题。”

哪怕是现代人，但毕竟研究历史不少年，他自然心知方才所作所为究竟有多失礼。

师从烨的上浮动着一好闻的龙涎香味，季冠灼控制不住地挪动凳，让自己离师从烨更近一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御膳房还需得些时间准备，你跟朕仔细说说均田制之事。”师从烨坐在榻上，眉微皱，语气却还算得上温和，“来人，赐座。”

他手规矩地放在膝上，微微偏，尽量让目光不要四扫，而是落在师从烨前云纹上：“不知皇上想问学生什么？”

季冠灼骤然瞪大双，白皙的耳朵染上重重一抹绯，红的好似要滴血。

他并不是需得隐瞒之事。

是一令人饮鸩止渴的香味。

季冠灼乖巧地凑到师从烨跟前，小心地坐在凳上。

也让他眉心笼罩的烦躁之意逐渐消退。

“无妨，朕只是想听听你对均田制的看法。”师从烨直直地看着他。

“朕那日其实也听到了。”

他自认为自己算是胡言语，当时甚至还狂一通彩虹。

如今被正主抓到，一时间慌不堪，先拱手行礼：“是学生妄言，还请皇上不要介意。”

王博轩坐在一旁，平日里因为褶皱而略显狭窄的老几乎瞪圆。

季冠灼眉皆是浅淡的琥珀，唯有薄透着泽的红，显得一张脸格外致。

虽然师从烨平日对他们这些老臣态度尚可，可这毕竟是杀伐果断，时常令太和殿金阶染血的师从烨！

王博轩也竖起耳朵，仔细听季冠灼的说辞。

季冠灼居然敢这般行事，难不成不想要命了？

师从烨看向季冠灼。

他实在好奇，能让皇上都如此赞赏有加。那一日茶楼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鼻尖，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两人之间距离好似被无限拉，他一抬手，便能碰到前人的衣袖。

浅淡的，令人难以觉察的木樨香气在空气中浮动，驱散萦绕在他边的青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