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节(3/3)

货？甘域国，众多官吏、士兵、商人、书生会不会趁机造反？！微臣愧对甘域国民，更愧对殿，请殿赐微臣死罪！”

华瑶：“你这是要以死相？”

谷舒：“殿言重了！”

华瑶笑了一声：“你仔细想想，大梁国和甘域国之间的战争，究竟是我们不想打，还是你们不能打？”

谷舒竟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用甘域语说：“您要是真的一面都不留，我们宁愿决一死战。甘域人不能忍受屈辱，我们国主也要顾全自己的尊严。”

华瑶目光冰冷，只用汉语回答：“甘域国主的尊严在他侵大梁边境的那一天就应该消失了。无论他愿不愿意，他必须血债血偿。我和你商议条款，也是于仁慈。倘若我失去了耐心，你再后悔也来不及。”

谷舒地吁了一气：“您又要开战吗？您就不怕甘域人起兵作，伤害驻守在甘域国的大梁官兵？”

华瑶依旧平静地坐在龙椅上：“梁人和甘域人能否洽相，只看官府如何宣扬了。我并不是要死你，我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促甘域国海陆贸易繁荣兴盛。大梁国地大博、兵壮，甘域国与大梁国结盟的好，你数都数不清，如此浅显的理，就连三岁小孩也能想明白。”

谷舒颤声：“你不费一兵一卒，就要侵吞我们的地盘……”

华瑶严肃：“你要知，你们只有两条路，第一，接受条款，第二，亡国灭族。”

“亡国灭族”四个字，沉重响亮，如箭一般锋利，谷舒的耳孔。

谷舒盯着华瑶，放一句狠话：“我们甘域人上了战场也不怕死，更不会输给你们粱人。”

华瑶看着他：“你杀过粱人吗？”

谷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华瑶冷声：“你再敢大放厥词，我立刻杀了你，用你的鲜血祭奠冤魂。”

议事厅里卷起一刚猛悍的劲风，瞬间从谷舒的扫过。谷舒连忙跪到了地上，甘域国的众多使臣跪在他的后，众人异同声：“微臣知罪，请殿息怒。”

谷舒呼急促，脖颈上隐隐浮现一条条青。

华瑶心想，他明明比自己大四岁，城府还是差了一些。甘域国王为什么派他任使臣？

华瑶看向了杜兰泽。

杜兰泽站起来。她上前一步，轻声：“凉州昨日传来消息，羯国的国王和王后已经去世了。羯国王室没有一个活留来。羯国动不安，八大族分崩离析，更像是一盘散沙。”

杜兰泽掀开一块盖在木板上的绸布，显现一张羯国的详细地图。

杜兰泽握住一支炭笔，勾描一条全新的边境线：“不半年，羯国便会亡国了。”

谷舒犹豫半晌，才问：“羌国……”

杜兰泽：“羌国的国王有两个儿，失踪了，生死未知，次桑顿已被启明军俘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