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节(3/3)

方谨的侍卫立刻围成了一堵人墙，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四面来的冷风。

方谨手起剑落，飞快地砍断了韩贞的脖颈，鲜血淋漓的颅到了地上。方谨抬一脚，狠狠地踩烂了韩贞的骨。

方谨还记得，启明军征当天，杜兰泽曾经在军帐里讽刺韩贞。杜兰泽特意提到了“细走狗”四个字，难那时候的杜兰泽就已经猜到了韩贞投敌叛国了吗？还真可笑，敌我双方的战况，全在杜兰泽的掌控之中。

天快亮了。

华瑶又等来了启明军的一支小队，约有两百人，领人是周谦。

华瑶连忙询问周谦的状况，周谦只说：“受了一小伤，杀了几百个羯人。可惜没把洪程秀杀了，他撂我跑远了。”

周谦的左臂有一条伤。周谦用纱布把手臂包扎起来，她的伤势看起来并不严重，她对华瑶笑了一笑：“殿的计划展得十分顺利。”

华瑶：“当然。”

周谦不禁又笑了一声，比起平常，她的目光似乎更慈些。她喃喃自语：“公主真是聪慧之极，用兵如神。如果先帝还在世，她老人家肯定最疼您，大梁的江山，后继有人了。”

华瑶知周谦所说的“先帝”是兴平帝，但她不知周谦为什么忽然提起了兴平帝？

时局迫，华瑶的注意力全在军队上。她并未多想，令：“全军听令，全速前！”

华瑶率领启明军，向着柯城发。方谨的军队与启明军一路同行，直到此时，方谨才看穿了华瑶的计策。

方谨：“你可有十成把握？”

华瑶：“敌军共有七十万兵，其中甘域国四十万人，羌国和羯国三十万人。甘域国的军队不会主动攻，羌人羯人总是打阵，甘域人只会在最后关赶到战场。只要我们甩开了羌羯的追击，便能保全我们的兵力。”

方谨：“只能这样了。”

方谨不由得瞥了华瑶一。华瑶注意到方谨的目光，又瞧见方谨的鞋底还沾着血迹。

华瑶忍不住轻声说：“我就知，对我还是有有义的。”

方谨：“少说废话，其实是你自作多。”

华瑶：“好吧，说什么就是什么。”

方谨：“你现在装乖也太迟了。”

华瑶：“只要你觉得受用，早迟都无所谓。”

方谨沉默不语。半晌之后，她们一同穿过山林，她似乎又瞥了华瑶一。

华瑶喊了她一声：“？”

方谨：“放。”

华瑶知方谨对她仍有怒火。

方谨的言行举止一向贵，华瑶从未听过方谨骂脏话，一是觉得新奇，二是觉得有趣，或许是因为她们逃离了战场，华瑶又有了一些开玩笑的心思。

华瑶调侃：“我可没放，我只是在叫你啊，。”

华瑶说话的声音极轻，她和方谨的距离又极近，除了方谨之外，无人能听清她说了什么大逆不的混账话。

方谨顿时气不打一来，奈何她们正在行军途中，她也不能一掌打到华瑶的上。

方谨：“好你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