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节(3/3)

方谨：“启明军被敌军俘虏了？”

华瑶自言自语：“他们追上了伤兵队伍。”

华瑶唤来她的侍卫紫苏，沉声：“传令全军，立即备战，所有人必须在半刻钟之收拾完毕，好随时撤退的准备。”

启明军正在迅速行动，沧州官兵还不明白如今是怎样一状况，却也不敢吵闹，陷到一片诡异的寂静和沉闷之中。

方谨的疑心仍未消除。她犹豫片刻，终归是令了。她命令沧州官兵也加备战。这或许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她眺望远方，火光从山峰上升起来了，月亮在缭绕的烟火里燃烧。

华瑶也望见了火光，她：“通知全军，向北行。”

方谨：“为何？”

华瑶：“我自有决断，你不必多问。时间迫，我来不及解释。”

华瑶影一闪，到了三十丈之外。她和杜兰泽、周谦、谢云潇等人汇合了。他们四人低声商量了一会儿，方谨听不见他们的谈话，只看见杜兰泽的脸煞白，连一丝笑意也没了。

不知是何缘故，方谨忍不住笑了笑。她还记得杜兰泽跪在她脚边时的谦卑姿态，如今的杜兰泽站在华瑶侧，满心满只有华瑶一个人。

松林堡之战的那一夜，启明军动用数百座火炮，炸死敌军三万人。那数百座火炮错排列，前排的火炮连珠发，装填弹药时，炮兵会推动炮车，沿着杜兰泽预先划定的轨迹后退。后排的火炮弹药充实，重归前排的位置，前后两排火炮替，炮火连续不断地炸响，原是依靠杜兰泽的老谋算。她的计谋策略，无不妙，她对华瑶的忠心，无人可比。

方谨不禁回忆起自己最重的那一位谋士，此人已故多年，生前也对方谨忠心耿耿，甘愿为方谨奉献一切。可惜顾川柏了她的秘密，她死在皇帝的手里，她只留一句遗言，她不能为方谨尽忠尽节，只求来世再续君臣之缘。

往事如烟，方谨的心境毫无起伏，甚至没有一惋惜或者悲伤的绪。她指挥沧州官兵排布军阵，她的暗探又传来急报：“启禀殿，敌军的前锋队约有三万人，请殿早作准备……”

前锋人数超过了三万，这是惊天动地的大战。

华瑶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她还知庄妙慧距离启明军约有二十里，敌军的另一支军队正准备偷袭庄妙慧。庄妙慧察觉到了危险，这才放了信号烟，等到方谨的暗探赶来，庄妙慧传信求救，盼着方谨调来援兵。

敌军为了扰启明军的判断，特意燃了启明军的信号烟，反倒证实了华瑶的猜测。此地不宜久留，敌军的主力队将会在一个时辰之包围山岭，趁着天还没亮，启明军必须尽早撤退。

大敌当前，沧州官兵不受华瑶差遣，方谨又是个固执的掌权者，华瑶有些心烦意。她喃喃：“庄妙慧怎么办？”

谢云潇：“庄妙慧毕竟是兵尚书，也许她自有办法解围。 ”

杜兰泽：“她解不开。”

华瑶双手背后：“那她率领的那两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