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节(3/4)

直没有离开她的房间？他究竟想什么？她吓坏了，神也崩溃了，她泪不止：“不，你疯了，你们都疯了，我不会听你们的话。”

若缘：“我没疯。”

宋婵娟哭着问：“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

若缘打断了她的话：“朋友？啊，是啊，我是你的朋友，那个时候，我很落魄，寒酸，你可怜我，送给我衣服首饰，价值百金。你的恩，我当然不会忘记，这辈都不会忘记，我要报答你，。”

宋婵娟想要站起，若缘又把她去了，她坐在雕木椅上，浑僵，仿佛变成了一块木。

宋婵娟把若缘当成朋友，可她没想到，若缘早就疯了，她的悲伤化作愤怒，她又哭又笑：“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不该帮你，我就该让你穷死！你和东无又有什么区别！你们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们都是畜牲！！”

若缘一也没动怒，她掐住宋婵娟的，轻声：“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你弱无能，胆小怕事，逆来顺受，凡事都要忍让，像个没骨的面团，谁见了你都想欺负你，你这一辈，不能人，只能任人践踏。你就是地上的一滩烂泥，谁来了都要踩一脚。”

宋婵娟：“你说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若缘：“不，我说的就是你，你看看你，你才二十岁，风华正茂的年纪，为什么你的鬓角了白发，睛都快哭瞎了？多可怜啊，宋婵娟。”

宋婵娟哭得不上气。

若缘的绪没有一丝起伏，她喃喃：“你要像我一样，一个不好惹的人。”

泪夺眶而，宋婵娟怒吼：“你说你不好惹，你不是不好惹，你只是加倍的欺怕，你说你不好惹，你还是不敢得罪华瑶，不敢得罪方谨，不敢得罪太后！你也不敢得罪东无，东无在世的时候，你跪在他的面前，就像他的一条狗！他让你杀了自己的驸，你就杀了自己的驸，你不敢反抗他，你只敢羞辱我，你不是不好惹，你就是欺怕！你是个废，你除了欺负人，什么也不成！！”

宋婵娟虽然胆小，却不愚蠢，如果她是一个愚蠢的人，东无也不会把她留在边。她的绪早已崩溃，她的这一段话，还是戳中了若缘的要害。

若缘地叹了一气：“你怎么知，我杀了卢腾？”

宋婵娟前言不搭后语：“霍应升告诉我的！你杀了卢腾，姜亦柔也死了，都死了！！”

若缘改：“我和卢腾是一对恩夫妻，我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伤害卢腾，都是东无我的。东无把我到了绝路上，我不恨东无，我只恨我自己，是我不够大，如果我足够大，我可以保护卢腾，也可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