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节(2/3)

谢云潇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绪起伏，他谎称自己惊恐惧怕，听起来还真是好笑，华瑶轻轻地笑了一声。她暗示：“你熟读兵书，应该猜到了我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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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到了地上，磕了两个响。她：“殿，您恤百姓，仁义圣明，微臣敬佩您，却是不得不说，现存粮不足，您先保全了军粮，才能赈济民……”

华瑶随说：“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呢？我不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担惊受怕。”

华瑶附和：“嗯嗯。”

谢云潇沉默不语。

潘之恒：“捐是捐了，捐得不多，总计三百石粟米，只够我们粮局一天的用度。”

度日……”

华瑶小声：“对呀，怎么了？多好的计策，难你不赞成吗？”

谢云潇依旧平静：“启明军能从哪里运来十万石粮？我想不到答案，甚是惊恐，惧怕，惶惶不可终日。”

潘之恒倒是很相信华瑶。她听完华瑶的一番话，连声称赞：“殿圣明。”

随后，华瑶又想到了，逃难的穷人，连一件棉衣也凑不来。棉衣是很贵重的，贫民消受不起，他们从未会过“饱”，只是尝尽了饥寒之苦。

潘之恒震惊：“殿！”

岑越也在粮局任职，自然明白粮局的难。

谢云潇：“这一句话，你说过许多次。”

华瑶原本打算从秦州运粮。近日天气寒冷，秦州的河结冰了，粮运不过来，永州人多粮少，上百个乡镇闹起了饥荒，民的人数只增不减，永州的境况更是雪上加霜。

华瑶：“你我之间，不必有任何隐瞒。”

华瑶并未责怪他们。她一也没动怒，她语气温和：“都起来吧，我让你们照常分派粮，自然是想到了应对之策。二十天之，启明军会送来十万石粮，必能解救我们的燃眉之急。”

潘之恒和岑越先后告退。

潘之恒忍不住问：“殿，请您明示，粮仓里的七千石粮，到底应该如何分派？永州遍地饥荒，投奔永州北境的民越来越多，多达数万人，官府自救不暇，如何能救济数万民？”

岑越附和：“潘大人所言极是。”

谢云潇：“我怀疑敌军有诈。敌军的行踪极难追查，你找到了敌军的粮仓，还得多加小心，粮仓周围必有伏兵。”

几步开外之，谢云潇言又止。

华瑶：“那又怎样？我从前讲过了，现在就不能再讲了吗？”

华瑶打断了她的话：“城里的富捐粮了吗？”

华瑶一看穿了谢云潇的心思。谢云潇并不相信她，他怀疑她又了。她大放厥词也不是一次两次，他还没习惯吗？

华瑶看了一岑越。他穿着一件厚重的棉衣，双手揣在衣袖里，全上没有半首饰，看起来很是朴素，不像世家公，倒像是穷酸书生，正要远离家乡去逃难。

谢云潇一语破：“你派兵偷袭东无，只为抢夺东无的粮草。”

谢云潇自言自语：“担惊受怕？”

潘之恒是粮局的检校官，负责城的粮调度。早在数天前，她已经提醒过华瑶，城存粮不足，华瑶应该放弃灾民。

华瑶：“七千石粮，照常分派。”

谢云潇：“你经常说，你我之间不必有任何隐瞒，过了片刻，你又会说，时机未到，不能把计划告诉我。”

厅堂灯火通明，华瑶和谢云潇的落影叠。谢云潇走到华瑶的边，华瑶抬看他，目光汇，她开问：“怎么了？”

华瑶拒绝了潘之恒的提议。她持赈济灾民，她保住了上万人的命，但她如今也是自难保了。

华瑶嘱咐：“大敌当前，切忌自阵脚，这一句话，你们一定要牢记在心，天塌来还有我给你们着，行了，你们都退吧。”

岑越也跪到了潘之恒的边，他只说了一句话：“请殿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