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那剑客以为华瑶正在抬价，伸手来摸她的腰肢：“小娘们，个什么劲儿，破船停在烟上，偷过几十条汉吧？你这张小嘴吃过多少男人的……”

谢云潇淡然地问：“你经常写诗送给别人吗？”

华瑶正想拽着谢云潇溜走，谢云潇已经剑鞘。

未来的事，谁能预料？生死存亡都是说不准的，他低声：“洗耳恭听。”

谢云潇：“我们同岁，我比你大四个月。”

华瑶不以为然：“我和我朋友都是正正经经的良民，你找错人了。”

京城的武学招式以“雅致妙”为上佳，而谢云潇在凉州大，他所学的每一招都是为了杀人见血，速战速决。那三名剑客联手合作，连他一招都抵挡不了，转瞬之间，就被他砍得节节败退。

诗吧。”

那剑客放肆地打量华瑶和谢云潇：“小娘与小郎君，都是新来的船吧？我家大人有请二位，断不会亏待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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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瑶拿一块丝绢手帕：“你说过，等你回到凉州，你要率领一队骑兵，四巡逻。可惜，我没见过你骑的样，不过我可以想象。”

谢云潇向她请教：“愿闻其详。”

华瑶故作：“你太年轻了，我跟你说不清楚。”

昏暗烛光之中，鲜血溅开，染一片血腥味，华瑶连忙大喊：“等等！剑留人！京城禁止斗殴！岸上有拱卫司的手巡逻，专门追捕违法者，你武功再厉害，一人难敌百人，还要顾忌我爹你爹他家主人的爹！”

华瑶是：“更何况，之一字，有千百解。”

她握炭笔，在手帕上写字：“画舫传灯暮明，鸳鸯逐影风清。潇潇洒洒真才俊，策挥鞭岸上行。遥似云仙游碧海，皎如玉树落华。光飒沓三千景，难解思量……寄此。”

谢云潇附和：“也是。”

她抬，看着他：“遥远的遥，和华瑶的瑶，音节相同。所以，这首诗里，既有你的名字云潇，又有我的名字华瑶，这首诗的诗题，就叫《明月夜河上华瑶送别谢云潇》。”

华瑶怒骂：“你没脑吗？！”

华瑶豪地拍了拍桌面：“客气了，客气了。”

谢云潇本来想说“倒也不必”，但他看见她神怅然，而他也即将返回凉州，奔赴战场，或许，今夜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开玩笑，”华瑶，“我堂堂一个公主，怎么可能天天写诗送人。”

恰在此时，不远驶来一艘五丈的画舫。

“受教了，”谢云潇捡起手帕，“《明月夜河上华瑶送别谢云潇》看起来像诗，实际上是送别诗，好在你我正不怕影斜，不必顾忌，我决定收了，承蒙……”

华瑶和谢云潇年纪轻轻，相貌极，材极好，衣着朴素，又乘着一艘破船，船上摆着竹筒酒，怎能不引人遐思？虽然他们二人都佩了剑，但在京城，人人尚武，不通武艺的平民百姓也会捡些兵挂在上，当作装饰。

谢云潇收剑回鞘，趁此机会，那个剑客挥动刀柄，刀尖直刺谢云潇。

谢云潇真没想到她运笔如此迅速，整首诗只了她不到片刻的功夫。他不知自己于什么考量，对她这首诗挑三拣四：“既然是送别诗，为什么要用‘’字收尾？”

画舫的甲板上站着八个剑客，其中三个剑客甲板，踏而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跃而上，重重地踩住了乌篷船的船艄。他们来意不善，与华瑶的距离仅有三尺。

华瑶欣然，他接着说：“承蒙殿关照，多谢殿款待。”

华瑶振振有词：“我用‘’字结尾，只是为了平仄押韵，我第一次写送别诗，不能写一首不成格律不押韵的，你说是不是？”

华瑶直接把手帕他的怀里：“李白写了‘桃潭千尺，不及汪送我’，送给汪的送别诗，不也是‘’字结尾？诗仙都这么写，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请问……”华瑶还没说完，站在她对面的那个剑客发一声浪笑。

京城的河纵横错，华瑶和谢云潇都不知他们无意中驶了烟，此地暗娼聚集，鱼龙混杂，乃是好之徒在上寻问柳的惯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