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华瑶：“我祝你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谢云潇并未透真相。他只说：“无风不起浪。”

华瑶附和：“为将之，勿以胜为喜，勿以败为忧。”

华瑶：“在你看来，士兵没有武功，比死了还惨吗？”

“那怎么办呢？”华瑶慨，“你爹来京城讨薪，我爹要是拿不钱，咱俩的爹都得痛了。”

谢云潇一派理所应当：“不然呢？”

华瑶接住了那片叶。她抬起，和谢云潇目光接。

候，我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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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潇看她的神里多了些探究，她嗓音极轻：“《法华经》上说，‘以一灯传诸灯，终至万灯皆明’，以己度人，超脱苦海，拯救万民于火之中，恩泽万民于无量寿生，此乃大乘佛法。倘若我父皇真的信佛，他不会杀了我的生母和养母，也不会连年增税，大费土木，伤财劳民。”

华瑶心想，他还有城府，嘴也牢靠。她正打算旁敲侧击，他忽然说：“你父皇不一定会为军饷疼，他这几天忙着选纳妃嫔，修建摘星楼。”

“没有，”华瑶反问，“你呢？”

“不是么？”谢云潇摘一片树叶，“我父亲在京城待了一个月，昨天才被你父皇召见，这便是一个例证。”

何不比试一场？到即止，相互讨教。”

华瑶耳听六路，观八方。她确认周围无人，才悄悄地“嗯”了一声：“每年八月，我爹都要颁布选妃诏书，现在正值八月，我不得不说，你爹来的不是时

谢云潇隐晦地回答：“我明年上战场。”

谢云潇：“凉州兵将在校场比武，没有到即止的说法，轻则破血，重则……”

谢云潇闭不言，并未谈及军饷的状况。

谢云潇沉默片刻，才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以胜为败，对外诈降；以败为胜，对定心。”

华瑶暗示：“武将用刀剑杀人，文臣用笔墨杀人。”

华瑶转过去，故意不看他：“不好意思，我误，应该说……我父皇。”

华瑶：“京城早有传言，凉州、沧州的军饷亏空了一半，原来这是真的吗？”

谢云潇的笑声轻不可闻：“你爹？”

谢云潇瞧见她手指骨节因为练武而磨的薄茧，便知她一贯勤于用功。但他并未答应她的邀约。

谢云潇松开树叶：“为什么要在京城郊外大兴土木，修建百丈的摘星楼？”

华瑶好奇地问：“命丧黄泉？”

谢云潇怔了一怔。

华瑶第一次见到他微笑意，竟然失神了一瞬，皇城汇聚天人，却没有一个人比他更。

谢云潇却说：“重则沦为废人，武功尽失。”

谢云潇：“我父亲刚打完仗，他这次来京城，一是为了述职，二是为了对军饷。”

华瑶轻声：“人这一辈，不过短短百年，父皇想要生生世世的荣华富贵，因此他诵经礼佛，修建摘星楼，好让上天知晓他的诚意。”

华瑶自言自语：“镇国将军为什么会来京城？”

树叶在风中婆娑作响，谢云潇忽然问她：“你杀过人吗？”

谢云潇不再说话。

华瑶咬文嚼字，重新讲了一遍：“令尊来京城对军饷，父皇应该会彻查此事，要是追究不结果，父皇一定会大发雷霆。”

华瑶有些惊讶：“谢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