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商辩(2/2)

巫越坐回自己的位，看向若有所思的墨非，问：“浮图，你的安七策中便有发展商业，你是否有想到商人坐大的后果？这个政策还能否继续施行去？”

“好。”巫越大声，“浮图之言，众卿可有异议？”

此次议事容，巫越严禁他人外，在商法未制定之前，一切以□□为主。

百里默第一个反对：“这肯定不行，过度放纵将导致动。”

“浮图领命。不过此事不能虎，浮图必须不少时间了解戎臻的商，再据实际况制定策略，一个人难免疏忽，请主公多指派几名熟悉商务之人共同行事。”

“为何？”孟泉询问。

这时，墨非突然起，朝在场诸位行了一礼：“浮图无状，若有狂言，还请见谅。浮图最后还有一言，广厦三千，不如留名千古。”

诸位面面相觑，神有些复杂，却无人再声反对。

如此一番话语，立刻将在场数人震住，他们皆是通达之士，稍一提便活络开来，相互附议。

而墨非，则开始游走于市井，穿梭于商人聚集之地，往来于戎臻各地，了解民，收集商。上至大商，至货郎小贩，无有遗漏。

缓了缓气，墨非又继续：“要设立完备的商法，需了解商务，把握商，否则一切皆是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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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得其余人哑无言。

“商法？”

“这得看理是否得法了，既要压制商人的气焰，又不能招致他们的怨恨。”百里默沉思，“显然仅凭严惩是不行的。”

“完全放纵当然不可行，主公需要在给予甜的同时辅以商法，浮图提议创立商的作用便在于此。”

墨非回：“为何无法施行去？商人重利，只要我们给予他们足够的利益，他们就会心甘愿地拥护主公。”

“又有谁敢说，自己未曾以势压人，剥削位卑权轻者之利益？”

墨非还想说什么，却只是动了动没有说来。

业的发展可以快速地增加一个国家的财力和国力，农为山石，商为，两者缺一不可。

“是啊！浮图先生此项提议未免太过无理！难从商之人便无安民之心、治国之才吗？”那几名有私产的客卿无不反对。

“没错。”沈薄又，“主公若不理，他们还会继续向外兜售粮，如今战事频频，粮价格可是往年的数倍。”

如此忙碌了近两个月，在数位商才的协助，墨非终于对戎臻的商业发展况有了足够的认识。这是个充满活力的市场，却因为没有合理的导向而成畸形，一旦将其规范，必然能使戎臻超越其他城市，富冠宇。

启戌四十五年冬至，戎臻第一商法编订完毕，这商法在后世被奉为经典，以后所有商法编修皆以此为鉴。

“准。”

“诺。”墨非环视一周，直言，“浮图建议，将来所有从商者都不得晋升位。”

众人默然。

墨非目光扫视之人，无不低首以避之。

“商人逐利，我们便给他们提供赚钱的路数，除去盐铁等重要资的经营权必须把握在主公手中之外，其余皆可便宜行事，比如纸，技术在主公手中，却可以将经营权售给那些商人。不过，他们想要获得赚钱的项目，就必须遵从商法的规范，市面之兴衰，之多寡，价格之起伏，税收之低，月有稽，岁有考。虑其不专，则设立商学以启牖之；恐其不奋，则悬金牌以鼓励之；商少或有不足，多国帑介导之；商本或虞过重，则轻税扶植之，立法定制必祥必备，引善抑恶，如此何愁商业不兴，商贾难控？”

“即便浮图从未行过商，也知商场讲其‘公平’二字，若居位者都不能以作则，那商法又有何威势去规范他人？诸位既有惠民之心，那为何在享受尊崇的同时，还要与民争利呢？”

“你的意思是继续放宽商业政策？”巫越皱眉。

此言一，在场之人又是一阵哗然，虽然此时不过数十人，但其中一半都有私产。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孟泉大为赞同地。

巫越显然看了她的犹豫，：“浮图似乎言之未尽，但说无妨。”

“非也。”墨非面平静，“官派行互，位尊而权重，得以专擅其事，难免假公济私，在场诸位，有几人敢说自己未曾利用权势之便，以行盈利之举？”

“如此，本王决议，即日起开始编订商法。”巫越看向墨非，“此事由你提议，不如就由你主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