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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地搁筷。

老太爷从鼻里哼一声，脸依旧难看得很。

郭嬷嬷说：“老夫人已是罚了二姑娘在冷幽苑里禁足一月。”

沈州：“待这糊涂东西来后，儿定再好好教训她一番。”

不提沈妙还好，一提老太爷就想起自己珍藏多年的书册，藏书阁里东北角的半个架，里边可不少当年他苦苦求来的名家真迹。

沈州听见老太爷语气里的亲近，心里有几分诧异，他回：“方才在绽梅园里坤儿哭得厉害，婠丫便去哄他了。”

沈州将目光移向郭嬷嬷，郭嬷嬷看了老太爷，才说：“前段时日，二姑娘在藏书阁里失手烧掉了东北角的半个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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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氏这回不禁上被堵住了，心里也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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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州心里咯噔了，问：“父亲，这是怎么了？”

老太爷说话时，带了郭嬷嬷过来。后来沈婠去看看沈州有没有归来时，留了郭嬷嬷在这里。郭嬷嬷和老太爷主仆多年，郭嬷嬷是最清楚老太爷的喜好。是以用午饭时，也是郭嬷嬷在一边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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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爷一兴，目光不经意地掠到郭嬷嬷上时便想起沈婠，他：“婠丫去哪儿了，怎么还没回来？”

提起坤哥儿，沈州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心，“刚刚坤儿还在吵着要找妙儿玩，没想到婠丫上就能哄停他。”

夏氏吓了一，“老爷，这……”

夏氏倒了杯茶，“老爷先歇歇气。这事妙儿是有错，但……”夏氏想着要把沈婠拖，没想到还没说完，沈州就冷笑：“我们二姑娘真了不得了，竟然把父亲的藏书给烧了！你不必多说，此事便是你想替二丫求，我也不了主。父亲现在还气在上。”

老太爷的脸瞬间就变了。

老太爷疼嫡，自然也是疼嫡孙的，他笑着：“婠丫不错，能哄得了坤儿。坤儿正值哭闹的年纪，他一闹起来，府里可就是飞狗的。”

想到那些真迹通通毁于孙女的手中，老太爷的心肝开始疼了。

沈州立说：“这糊涂东西！”

沈州拍桌：“了这么大事，怎么没人修书告诉我一声？”

沈州心里是相当清楚的，自己的父亲书如命，如今烧掉了半个书架……

夏氏得知沈婠半路了一脚后，心里气得不行，直在嘴里骂了好几声“贱蹄”。她左思右想，觉得还是等丈夫回来后在床笫之间好好地说一说。

未料沈州回到茹苑里时，夏氏还没来得及开沈州就已是黑着张脸说：“糊涂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