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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氏一门立就瞧见了站在老夫人旁的沈婠，她愣了，随后又面不改地笑：“婠儿这么早就来了。”

夏氏此时说：“刚好今天外边不冷，日也正，我吩咐了灶房了好些糕，母亲，便让这几个丫去玩儿吧，昨日婠儿回来也来得及见几位妹妹，现在正好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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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平日里也甚少这么早来和老夫人请安，今日也是夏氏唤了好几回才唤醒的，现在站在宁心堂里，脑袋也是昏昏的，整个人止不住地打哈欠。

老夫人不喜沈婠，可现在看在老太爷的面上也只能装一副慈祥的模样来。方氏请过安后，夏氏和陈氏也来了，她们都带了自己的女儿过来。

沈婠也附和着：“二妹妹真有孝心，让我这个当的也自愧不如。”

沈妙平日里耳濡目染的多了，虽是昨夜什么都没，但此刻也迅速反应过来，脆生生地：“妙儿要给祖母一个惊喜，不能说。”

老夫人看在底，心里有些不悦。本来平时也没什么，可今天沈婠这么不经意地一提，老夫人顿时觉得沈妙这孙女来向自己请安的次数似乎少了些。再看她现在这副模样，脸上就差写着不甘不愿四字。

想起昨天夜里老夫人的冷言冷语，采莺心里就不好受，再看沈婠此时的笑脸，采莺面上的笑容愈发挂不住了。

老夫人越听心里便越兴，笑不拢嘴地：“好，不说。”

老夫人一听，心里的不悦迅速散去，她慈眉善目地：“妙丫在抄什么？”

沈婠只觉好笑，昨个儿还亲亲地喊婠儿，今日就成大姑娘了。看来昨夜采莺没少受老夫人的冷落。沈婠笑得甜甜的，“采莺早上好。”

沈婠和方氏还有沈菱一块了宁心堂。

的采莺走了来，见到沈婠，她的笑容有些勉，“大姑娘也来了。”她看向方氏，“三夫人，老太太已经醒来了，可以来请安了。”

夏氏注意到老夫人的神，心中一惊，看向沈婠的目光多了几分怨恨，她连：“红胭，昨夜妙儿又晚睡了？”

红胭迅速了然，说：“婢昨夜也提醒了妙儿好几回，可妙儿持要抄完一页才肯歇，说是怕赶不及老太太的生辰。”

老夫人也：“也好，小孩家家的现在正是玩的年龄，都在我这老太婆的屋里怕是会嫌闷了。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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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和沈莲结伴而行，像是一对妹似的。

沈妙得意地看了沈婠。

沈婠说：“我本是想着和母亲一块过来的，但去到茹苑时听人说妹妹还在睡，我怕扰了妹妹的好梦便先过来和祖母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