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你忘了，让我的不光有恨，还有希望。我崖逃走失败那次，你曾问我，为了从未相见的阿兄，如此孤涉险，究竟值不值。还记得我跟你说了什么？”

这次江浙之行，那位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帮助凤渊掌控了江浙军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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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阿渊的每一件事都应该依照本心，而不是任着仇怨驱使，如在战场厮杀一般，见佛杀佛，愤摧残……

说到最后一句时，凤渊声音嘶哑低沉，可是养蛊十年的怨毒却从他一字一句中肆意宣来，难以抑制。

“阿渊，你的人已经来，为何还要将心依旧留在那荒殿！冤仇的消解，不是将无辜之人牵扯其中！你的心……也许没你想的那么！”

小萤自问不到以德报怨。陷害叶展雪，还有害过少年阿渊之人也该受到清算。

看似荒诞矛盾的话，这女郎倒是到了——无论背负如何厚重的冤仇，她活得始终如一团炽烈火，恩仇分明，敢亦敢恨，让人心生向往……

论起来，那位主上与凤渊相的年，应该比她多了。

凤渊扯嘲讽地笑了。

那位主上的手段，比她想象还要狠辣，捶打掌控人心的手段，堪比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那样的少年，不该因为十年仇苦成为他人手中之刃！

凤渊不想在这女郎面前继续失态，终于转，大步离开房间，独自消化。

小萤百集地看着凤渊，就是因为懂得这在血海冤仇里煎熬的痛苦，她才不希望他被人利用牵制。

凤渊表依旧平静，微微起伏的膛却卖了他：“你为何要这么说？你我是一样的人！若不是为了复仇，你何必费劲心机潜中，又一步步算计那汤氏？你该懂，心有怨毒，如何安眠！”

小萤并不指望凤渊记得，可没想到，那么久的闲话，他居然记得分毫不差：“……世间多恩仇，苦甜各一半，愿吾之心悦，有一日君能同赏。”

小萤自嘲一笑：她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左右凤渊的决断？

可心中的固执，并非一日积成。他恨折辱吞噬了母亲的皇室凤家，恨凤家那些冠冕堂皇，迫害过他的人！

慕寒江里描述的，嘴心的少年阿渊真的天禄那炼狱熔炉里被消磨殆尽了？

如今……他更恨凤家的那些无用废害得他与小萤争吵。

小萤气得一推他的膛：“我是担心凤家的那些弟吗？我担心的是你！你不该因仇恨蒙蔽了心智，被人利用！”

要维护，舍不得伤害？难是凤栖武那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