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当外室那些年 第1节(2/2)

冰冷的朝堂，冷漠的亲人，繁琐的政事，缺钱的人生织在一起，让祁昭快要压不住心的火，当天晚上就微服，想用凡尘的烟火气抚一他快要馊掉的灵魂。

自问容貌不丑，读过诗书，家……也还算清白。

“真的假的，别是个绣枕，找噱呢。”

“世风日，这年女的都敢正大光明找相好的了，好歹藏着儿。”

三天两为他们争吵而买单的日，祁昭已经过够了，够够的！

祁昭言又止，那知客立刻便现一副‘不必多言，我懂’的神，偷偷摸摸往祁昭手中了个写着号码的小铜牌，然后不由分说，推着祁昭便了得月楼大门。

“听说了吗？有一女富商今晚在得月楼重金找相好的呢。”

正抚额犹豫之际，得月楼门前知客悄咪咪的凑上前来：

那可是二百万两啊！

直到大驸把修厩的账单拍在了祁昭的龙案上……

“甭藏不藏，人家那金银珠宝海了去了！”

“呃……”

相比那晚的狗血和激烈，今晚这些酒客的故事委实太过平淡。

东边那桌书生，一直在抱怨夫偏心，同窗不诚，课题太难，世不公；

“多少？二，二，二，二百万！乖乖，那得是座银山了！”

除了从中调和，难还能劝他们分手不成？

祁昭狠狠心动。

不就是当相好的嘛，为了这天，他豁去了！

“才两成？你知是多少吗？人就明说了，折银二百万两！”

西边那桌俩汉，喝得酩酊大醉，其中一个前脚刚痛骂妻是母大虫，铁公，后脚就拿从妻那偷来的嫁妆簪抵酒钱；

谁知到了得月楼门，那张灯结彩的架势，还有得月楼外挂起的旗幡上赫然四个大字——寻觅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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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昭觉得今晚没意思，上回他还遇到富家公调戏良家女，被良家女的大哥当场打断了当狗骑的余兴节目呢。

门边有两张连在一的桌，几个记录官排排坐着，笑容满面的请人过去登记铜牌与名字来历。

祁昭要了个临江窗边的位置独酌，听着江面上船里杂的人声和丝竹弹唱，祁昭一杯接着一杯，越喝越愁。

他换上平民素衣，独自上了一艘不算大，但还算闹的船，原本是想乡随俗，跟大家一样找俩大来陪酒，可惜看了两圈，光是想像那些大和自己坐在一起的样，竟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谁陪谁的酒，遂作罢。

失落的举，行脚的商人，摆摊的小贩，酒楼的老板……凡是来这儿天酒地的，似乎都能给自己找几句愁破天的理。

但这方世界似乎就没有不愁的人。

“才两成？不过也是，就是找个相好的，又不是谈婚论嫁。”

要不你俩还是分了吧！

藉着酒劲儿，祁昭起就往得月楼赶。

“可不咋地！也不知哪个男人谁能了那金疙瘩的啊。”

“倒也还成，就容貌俊朗，知书达理，家清白什么的，主要看缘，我三姨她女婿姑姑家的小儿说今晚就去试试……”

但不去，祁昭又纠结了。

最近令他发愁的难题都能迎刃而解了。

“公也是来应聘夫郎的吗？”

此举是为了帮前来参选的‘夫郎们’突破心理防线，营造一‘不是他们自愿，而是被人推去’的觉，可谓十分贴了。

竟真有其事。

“住！什么金疙瘩，那明明是个金菩萨！话说金菩萨这么多钱，要求只怕也吧。”

“有正经来路！江南首富，金氏女，现任族，金堆儿里大的人，说只要让她看对了，虽说给不了那夫郎名分，但她愿意送名两成产业。”

就在祁昭打算起离开的时候，后一桌的对话引了他：

若是他此刻手里拥有那二百万两的闲钱，季州七十万的军饷，李观棋五十万的赈灾银，甚至还有余钱去修河堤，清理开拓运河河……

祁昭左手执笔，随手写了一通，将之到记录官手上后，才被客客气气的请金灯玉罩，璀璨奢靡的大堂。

祁昭刚开始也只是当个新鲜事在听着，谁知听着听着，就被‘二百万两’四个字击中了灵魂，连喝酒都心不在焉起来。

大概是前往得月楼的路上被风走了些酒气，觉得自己真是被二百万两冲昏了脑，随便听了个消息就真的找来了，万一是人家胡说的，就——权当醒酒吧。

得月楼盛大装修了一番，场面乎祁昭意料的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