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2)

他们就那样在那棵被风不停摆着的柳树站着，慢慢的，孙畅也站过来，杜彪也站过来，程亮也站过来，几个人安静地的着烟看着往来的人。

齐致辰闻声侧，冲男人：“嗯。”

“那可能是碰巧我不在家。”齐致辰低用脚踢着石阶上的土块。

那是齐致辰闭前看到的最后画面，度酒让他昏昏睡，窝在沙发上仰着慢慢闭上了睛。

可昏天暗地的喝酒也并没带走多少哀愁，曲昊像是喝多又像是清醒，始终在哭哭笑笑，与平日里的警察形象大相径。反而突然弱的像个受了很大委屈的孩，在哥们面前一都没藏着掖着。

顾礼彬帮着少年燃了烟，又来自己的，他吐烟雾后没再说话。

尽午还有节专业课，齐致辰也跟着留了来，以前他有什么事，哥哥们都无条件陪着，他没有不在场的理由。

顾礼彬与少年并肩而战：“之前路过你楼两次上去敲门你都不在，有一阵没见到你了。”

碑是曲昊立的，吾妻两个字很刺。楚明珠轻声哽咽：“小昭多好的姑娘，人漂亮格也好，我生孩住院那阵她总过来跟我说话，她说以后想生个儿，也让他跟曲昊一样当个帅警察，怎么会这样……”

摔在桌上的是一个戒指盒，孙畅打开了盒盖。

曲昊摇后疯了一样的快速地，去椅背的外袋掏东西：“她不会知的，再也不会知我攒够了钱给她买了她相中的那款戒指，我想给她带走，可我连遗都没看到……”

杜彪怕曲昊摇摇晃晃的摔去，不停的在用胳膊拦着，也已不是很灵活：“行了曲昊，哥们知你苦，可人得往前看不是吗，你别要死要活的，小昭知了也不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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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礼彬抬手拍拍少年的肩后从袋掏烟盒，拿一递给边人：“学校恢复上课了吧。”

“你来了。”

楚明珠的呜呜咽咽听得齐致辰心里十分难受，他挪几步远去透气，隔着哭哭啼啼的人群看得到董小昭那哭的撕心裂肺的母亲。他始终没敢去看曲昊，他怕看到他曲昊哥心里绞痛却不得不直了背的样。

“我承认我当初接近小昭是因为季素怡的关系，可后来我就明白，她就是她，我的也就是她，可是他妈老天对我不公平，”曲昊站在沙发上大声边哭边说着话，“它把小昭带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直到人都散去，他们才踩灭不知是第几烟走到曲昊边。曲昊整个人脸很不好，沉默了好半天才吐一句话，他说他想喝酒了。

齐致辰接过烟：“恢复了，有一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