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第13节(2/4)

将话本翻完，杯里茶没了，我起去外间沏一壶，路过夜华书案时顺便也拿了他的，叫他白捡个便宜。茶沏回来，少辛仍是默默跪着。我纳罕得很，喝了茶，平和地问她：“你既来找我，必是想清向我讨什么了，却总不说话，是个什么理？”

唔，想是有人闯青丘。

夜华放公文，过来将窗扇打得更开，笑：“你这般疲懒，一塘都是自生自灭，却也能养个天然雕饰的形容，丝毫不比天瑶池的差，真是难得。”

迷谷兴奋：“青丘许久不曾这样闹了，既然人这么多，怕是要摆个擂台，叫他们比上一比，才好挑拣个底好的送去随太殿学艺。”我以为他提得很到，允了。

擂台事件七八日后，那日早上，我窝在夜华的书房，边翻一个话本边嗑瓜，夜华坐在几案后批阅公文。我疑心九重天上的天君现今已颐养天年不事了，才叫他孙每日里忙成这样。

迷谷颠颠地跑过来问：“方才太殿指定了是要哪个？”

我对着独坐在船上的团招了招手：“过来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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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青丘炊烟袅袅。团站在狐狸前不停地吞。独坐一旁的夜华抬起来略看我两，神古怪。我左右瞧了瞧，见他旁还空了张竹椅，便蹭过去坐。

迷谷办事很有效率，我不过折转去小睡了片刻，醒来时擂台已经摆好。

我呵呵笑了两声，伸手抓了把瓜给他。他向来不吃这东西，只接过去，站在窗前剥了一会儿，将果拿来给我：“阿离不在，便宜你了。”

迷谷呈上破云扇时，我正将手中的话本翻到彩。夜华凉凉：“将珠转一转吧，我二叔的妾室都找上门来了。”

我呆了半天，没懂他是个什么意思。

我茫然地摇了摇：“叫他们都撤了吧，他一个也没瞧上。”

我很恩地接过来，塘上忽然响起团一声惊呼。我探半颗，正看到迷谷提飞了去。

团立刻扑到我的上来。夜华恹恹地打了个哈欠：“听迷谷说你要选个弟给我？”

在东海时，念着主仆一场的分，我曾许了少辛一个愿望，叫她想清楚了拿着扇来青丘找我。她此番，看来是想得很清楚了。

的日多么难熬。隔日里，便兴冲冲地贴了张榜文去，要在青丘选个小仙，与夜华厨事上的关门弟。小仙们很踊跃，狐狸前两行队排得甚。

窗外荷塘中的莲开得正好，和风拂过，立在中的蜻蜓随着枝一同摇曳，送来一阵淡香。迷谷带着团坐了只小船在塘里采荷叶，说将这荷叶晒，制新茶来十分。迷谷虽撑不起灶堂，沏茶还是有两把刷，这上行不浅。

我称是。

夜华抬来似笑非笑地瞟了我一。

他将台上忙得火朝天的一众小仙笼统扫了个遍，侧向我：“叫他们撤了吧，没什么底好的。”又从到脚打量我一番，笑：“依我看，你就很不错。可你实在用不着跟我学，我们两个有一个会就行了。”

我先在脑里过了遍他们家那神秘而庞大的族谱，将他定了位，再上溯回去搜索谁是他二叔。待看到那把破云扇，才猛然省起，他二叔正是那退我婚的桑籍来着。他二叔的妾室便自然是少辛。

她抬看了夜华一，咬了咬。

夜华悄没声息地继续看他的公文，我悄没声息地继续读我的话本。少辛在地上默默跪着。

少辛踌躇了一会儿，终于怯怯：“姑姑，姑姑能否救救我的孩儿元贞。”

言罢施施然起回了书房。

迷谷脸青黑地将少辛引来。我给他递个，叫他知团还在荷塘中心坐着，他啊了一声，赶从窗了去。

待少辛一把鼻涕一把泪陈

夜华云淡风轻地边喝茶边批他的文书，我将杯放来，继续平和：“夜华君不是外人，你只大胆说。”

他在荷塘中央扭地绞了会儿手，红着脸：“阿离，阿离不会划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