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第11节(4/4)

积习不改，送礼从来只送夜明珠，小仙就送小珠，老仙就送大珠，倒也公平。但我以为纵然那夜明珠十分名贵，阿离却人小不识货，你送他也是白费，不如今天好好陪他一日，哄他开心。”

我摸了摸鼻，呵呵笑：“我有颗半人的，远远看去似个小月亮，运到团的庆云殿放着，保比卯日星君的府邸还要来得明亮。那可是四海八荒独一……”

我正说得兴，不意被猛地一拉，跌夜华怀里。旁一趟车疾驰而过。

夜华眉微微一皱，那跑在车前的两匹顿然停住，扬起前蹄一阵嘶鸣，得飞快的木车原地打了个转儿。车夫从驾座上来，了把汗：“老天保佑，这两匹疯，可停来了。”

方才一直跑在前的糯米团一一从肚底挪来，怀中抱着个吓哭了的小女娃。那女娃娃因比团还要上一截，看上去倒像是被他搂了腰拖着走。

人群里突然冲个年轻女人，从团手里夺过女娃大哭：“吓死娘了，吓死娘了。”

此此景无端令人熟，脑里突然闪过阿娘的脸，哭得不成样，抱着我：“这两百多年你倒是去了哪里，怎的将自己成这副样……”

我甩了甩，大约障了。即便当年我在炎华中差同墨渊魂归离恨天，阿娘也不曾那般失态，况且我也从未擅自离开青丘两百多年。唔，倒是五百多年前擎苍破东皇钟，同他一场恶战后，我睡了整两百一十二年。

糯米团噌噌噌跑到我们跟前，天真无邪地问：“阿爹，你怎的一直抱着爹？”

因才了场惊吓，原本闹的街市此时清净得很，衬得团的童声格外清越。

街两旁正自唏嘘方才那场惊事件的摊贩行人，立刻扫过来一堆雪亮雪亮的目光，我笑了一声，从夜华怀中挣来理了理衣袖，：“方才跌了，呵呵，跌了。”

糯米团松了一气：“幸好是跌在了阿爹怀里，否则爹这样貌，跌在地上磕伤脸，阿爹可要心疼死了，阿离也要心疼死了。”他想一想，又仰脸问夜华：“阿爹，你说是不是？”

先前那一堆雪亮雪亮的目光瞬时全盯住夜华，他不以为意，微颔首：“是。”旁边一位卖汤饼的姑娘神思恍惚：“活这么大，可叫我见着一对活的断袖了。”我啪一声打开扇，遮住半张脸，匆匆钻人群。小糯米团在后大声喊爹爹，夜华闷笑：“别她，她是在害羞。”害羞害羞，害你妹羞啊害羞。

近午，选在街尽一座靠湖的酒楼用饭。

夜华挑拣了楼上一张挨窗的桌，了壶酒并几个凡界寻常菜蔬。阿弥陀佛，幸好没鱼。

湖风拂过，令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