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第6节(2/4)

东海君的舍妹如今正

小糯米团却乍然一叹：“呀，是这个。”

我难免转过去看几东海君。

我想，若此刻东海君宣布宴罢，这些神仙们都要乐得手舞足蹈，再找个僻静之酣畅淋漓大论一番。而今却要苦苦在这台面上熬着，只偶尔接耳一两句，忍得真是辛酸。

坐得最近的神仙过来敬酒。敬了夜华再来敬我，中恭顺：“今日竟有幸在此拜会到素锦娘娘，实乃小神之幸小神之幸……”

东海君茫然地望着我。

丝竹声声耳。我只探去取被夜华撤到一旁的酒壶。

齐跪作两列，中间腾一条来，直通主位。待我们三个全坐，方唱颂一声，一一席。这就开宴了。

再一说：“仙友方才是没瞧见，夜华君牵了那仙使的手吗？如此看来，兄妹一事，倒也有几分可信。”

那来敬酒的神仙，却仿佛吞了只死苍蝇，端着斟满的酒杯也不是，退也不是。好半天才讷讷：“小神拙，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听了半晌，没听更有趣味的东西，提起酒盏自饮了一杯。夜华皱眉撤了我的酒壶：“你倒是酒量好，小心喝过了，又来耍酒疯。”

又一说：“小老儿倒是怀疑，这位仙使真是夜华君的妹妹？小老儿在天奉职这许多年，竟从未听说夜华君有个妹妹。”

我十分不屑，东海君这酒，虽也算得上琼浆玉，可拿来和折颜酿的酒一比，委实是白。却也懒得理他，左右已撕破了脸，只怨本上神今日运气不好，门未翻皇历。

我和蔼一笑，并不当真，陪着他亦饮了一杯。

夜华饮酒的动作一顿，杯中酒洒了不止一两滴。

糯米团看我一，吭吭哧哧：“认是认得。”却又立刻摆手定立场，“不过本天孙与她不熟。”说完又偷觑一他的父君。

我实在看不去，对着他嘿然一笑：“小仙其实是夜华君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如今在折颜上神当差。”

底觥筹错，狐狸耳朵尖，推杯换盏之间，隐隐听得几声议论。一说：“今日未见姑姑，实在遗憾，不过见着折颜上神的这位仙使，倒也聊可遣怀。你们看，姑姑今日不来，是否因知晓夜华君和北海君皆来赴宴，是以……”

东海君煞白了一张脸，拼命对着那犹自荣幸的神仙使。

东海君此时倒是灵，察觉我的目光，咳嗽一声尴尬一笑：“正是舍妹。”又上前一步到小糯米团边：“小天孙竟认得舍妹？”

宴到一半，我已毫无兴致，只想快快吃完这顿饭，好早些回狐狸。

当此时，东海君却啪啪啪拍了三个掌。

夜华在一旁端了酒盏，只一副看戏的模样。我要唱的这个角儿，却真正尴尬。

一说：“仙友此言不虚，依本君看，姑姑此番失约，折颜上神却派仙使赴宴，此中大有文章。各位须知，因折颜上神的怪脾气，此番东海君是并未向他递帖的。”

当年有幸被鬼君擎苍绑去他的大紫明叨扰几日。大紫明的舞姬，清丽者有之，淡雅者有之，妖艳者亦有之。不得已与她们虚与委蛇三五日，四海八荒便再无舞姬能得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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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他的目光往殿中看去，白衣的舞姬们正扮作芙蕖的白，正中间托了个黄衣少女。那女乍看并无甚奇特之，形貌间略略寻得几分东海君的影来。

瞟了一旁的夜华，他亦是百无聊赖。

一说：“有理有理，怪是，折颜上神的这位仙使，竟还是夜华君的妹妹。”

我勉打起神，便见一众舞姬袅袅娜娜得殿来，手中都握了绢扇，穿得甚是凉快。我心好奇，此番又不是东海君寿，一个小娃娃的满月宴，还要歌舞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