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3)

这像一导火索，御史台大夫陈辅首先弹劾王氏，接着各地司氏藩王揭竿而起，声声指责王氏篡逆弑君。

王氏作为豪门大族，擅的是在背后控皇帝，蓦然被推至明面上，境有些艰难，受到了群臣的冷落。

这时，唯有一个血统寒微的琅琊王站了来，力王氏的清白。王戢杀害先帝的红缨矛，被说成了护君的神。

王氏所求只是控天，并非取而代之。郎灵寂是难得的清醒者，合作者。

王氏需要一个乖巧的皇室代言人维持统治，而默默无闻的琅琊王则需要一个机会崭角。

他们两家各取所需，加之王家嫡女王姮姬青睐于郎灵寂，非他不嫁。

于是双方一拍即合，王氏决定与郎灵寂合作，扶持他为朝中第一权臣。

王氏本想更一步扶持琅琊王称帝，但琅琊王并不姓司，只得转而立先帝之胞弟司淮为帝。

遗憾的是，司淮生怯懦，尤其在这场变中亲目睹了兄的死，惊吓过度，已形同痴儿。

王章曾质疑一个痴儿能否称帝，郎灵寂回答国家的运作不一定要通过皇帝。

皇帝只是浮在表面的，真正维持一国运作的是暗地里朝廷衮衮百官以及延续百代的官场潜规则，尤其当今这样皇帝与世家共主的时代。

皇帝，只安心好傀儡木偶就好，真正背后纵牵线的是各个世家大族。

“而且，”郎灵寂当时，“痴儿对于王氏来说更好控制，不是吗？”

王章不免对这个年轻人另相看。

……

在中蹉跎了半日，时日已挂中天。王章年过六旬，骨大不如前，脚步蹒跚疲态尽显。

郎灵寂扶了王章上肩舆，随行在旁。他一袭白袷衫在清风中微微飘动，骨重神寒天庙，气度凝然。

里路过的小侍女皆朝这边偷瞥过来，又快步走过，红了耳。

王章留意着自己这女婿，怪不得姮姮一心钟于他。

郎灵寂询问，“姮姮前日抱恙，现可大好了？”

王章了太，“未曾，总是梦魇说呓语，老夫来的时候她还睡着。”

郎灵寂歉然，“此事在有错，合该亲自赔礼探望于她，害她伤神多 日。”

王章听他称自己为伯父，无形间拉近了心里距离，郑重问：“雪堂告老夫一句准话，家中是否有外室或姬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