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樊笼 第131节(2/3)

陈琮说：“一样就是一样，你会认错我吗？如果你不会，那我也不会认错你。”

灯正往火里加料，除了梁婵和养神君，大分人都围在竹楼一角，查看、议论着什么。

神从背包里掏个记录本，跟实地采访似的：“那女的穿古装？”

山鬼则上升到四个人，猴喜气洋洋，截至目前，可谓一切顺利，人找着了、且毫发无损，他往半空放了颗信号弹，让外的同伴放心。

还没有实质的互动吗，肖芥觉自己脑里浆糊了：“七的被砍了啊。”

“不是，我是指那些很不合理、违背常理现的人和事，比如猎人，白衣女人，还有蛇。你注意到没有，这些东西的现，跟我们这些外人之间，没有确凿的实质互动。”

焰损兵折将，只剩四个人。

竹楼没了，没那么大的房容纳所有人，不过总有办法：猴找到三间半塌的茅草屋，卸了门，门都对着中央的小空地，在空地上生起大火堆，三方各占一间，门各留一人，守夜、兼照顾火堆。

早上树之后，除了那个七的人，另两个的也找到了，没敢拿手摸，拿树枝碰了一，确认能碰到，不是幻象。只不过，起初他们认为是发的女人，看了才知，发不假，但不是女人，都是男人。

猴一抬，惊喜莫名，扔手上的活赶迎上来，大灯没见过神，先还发愣，待看到二人装扮，也猜到了，忙亦步亦趋撵上。

这样，离得近，抬就能看到门外，往来也方便，可共同防御，又各自独立。

肖芥糊涂了：“你的意思是，那些死了的人可能没死，是我们自己被魇住、官错了？”

猴说：“楼不是塌了吗，但不是散架是斜塌，这栏式的竹楼，都有支撑，刚他们检查发现，是被破坏过的。”

陈

***

肖芥哑然，又觉得瘆人：怎么会凭空冒个女人，跟她得一模一样呢。

神大为兴奋：“小琮琮，你太有文化了，我就是想表达这个意思，被你总结来了！”

陈琮问了一圈来，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无非是“我跑了啊，当然立刻跑，不跑留着喂蛇吗”、“什么实质接？那块，你接了有意义吗”。

神运笔如飞，嘴里念念有词：“跟那群猎人的一样，穿着打扮很怪，又是雨天，没月亮的晚上……”

但也有意外之喜，天南摸到了蛇，据他说，是逃跑时、无意间蹭到的，蛇冰凉，蹭到的刹那，他的天灵盖都发麻。

肖芥说：“摸到，这算是实质的接了吧？”

算是古装吧，陈琮，cosplay也有可能，但coser应该不大会到这地方来取景。

陈琮当然归属“人石会”，但人基本是在了山鬼这，他把之前看到白衣女人的事给说了。

最大的一间给了“人石会”，少了梁健之后，他们还剩八个人。

陈琮觉得奇怪：“他们看什么呢？”

这话，好像就在前不久、听谁说过似的。

电光火石间，陈琮突然想起来了，他脱说了句：“这里是魇山，魇通，人有五，五易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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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芥不相信那女人得跟她一样：“你看错了吧？”

没想到，神居然大摇其：“不算，榕树底的人，我们也能碰到。之前是我狭隘了，凭什么看到了摸不到就是幻象呢？要知，人有五，视、听、嗅、味、，每一官，都可能错。”

肖芥泼他冷：“你是不是又要说是幻境、幻象？咱们可证实过了啊，人都是真的。”

蛇的事简单，几个人都是在路上看到的，白练似的影，嗖地就掠过去了，神不满意：“小琮琮，你去帮我向当时在竹楼里的人打听打听，有没有人跟蛇发生过实质的接？记住啊，是实质的。”

这就意味着，即便没有那条蛇，楼也会塌。

神一也不气馁：“我始终认为，这座山叫‘魇山’，供奉梦魇之神，不会毫无意义。给‘杜’这个名字，也一定有所指。那个，蛇，蛇的事，谁能给我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