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樊笼 第123节(2/3)

肖芥惊讶：“杜甫？为什么跟我们提杜甫呢？”

神无语：“小结，你是不是健忘？说的是杜！杜！”

神一怔。

顿了顿又补充：“佤族的通天木鼓都是成对的，一公一母，母鼓会更大，因为过去是母系社会嘛。这棵树只有一个鼓，也不知是公是母，难敲了一个，另一个在回应？也不会啊，就算是回应，一个鼓也没多大音量，怎么会铺天盖地呢……”

她打了个激灵，往廖扬边凑了凑。

神最初听到这名字就觉得怪怪的，末了终于想起来了，哭笑不得：“什么杜，那不是杜甫吗？”

晓川不知该怎么说，廖扬瓮声瓮气接茬：“不是，当时有雾，可见度二十来米吧，我们看到前影影绰绰的，起初没多想，还以为是树。”

廖扬心有余悸：“这景，搁谁得住啊。说来不怕你笑话，我当时脑就懵了，这要对方人少，还能，但他们那么多人呢……后来也不知是谁吼了声‘跑’，大家就都跑散了。”

午，

肖芥嘴：“那这俩名字那么像，记岔了也正常嘛。杜、杜，听着跟两兄弟似的。怕不是杜甫他弟吧。”

神跟她确认：“突然撞见……有多突然？凭空现的那吗？”

大家被吓到了，互相促着说快走快走、赶离开这片林，然而走了没多久，突然撞见一群可怕的人，就跟刚刚在树的那几个一样，光脚赤着上，上骨，脸上仿佛抹了油彩、一一。

再然后，不知怎么的，铁没再敲鼓了，但木鼓声还是一直在响。

神摇：“我也不知。”

这问题，肖芥自忖是帮不上忙了，她垂，看方那两个偎依在一起的影：“喂，我问你们啊，你们的同伴里，有没有一个叫杜……”

她一时想不起来，但话时却极顺溜：“有没有一个叫……杜的？”

肖芥翻了个白：又是这个叫铁的，挑蜘蛛网是他，敲木鼓也是他，手还真贱。

***

晓川的声音发颤：“再然后……”

廖扬和晓川慌不择路，绕了一大圈，居然又回到了这棵大树，惶急之来了主意，上树逃生，这才有了之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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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给她科普：“那就是鼓，佤族的通天木鼓，上那个中间窄、两宽的槽是音槽，方便敲击发声。佤族人认为，敲响木鼓，可以和天神。为什么‘猎人祭木鼓’总是放在一起说，因为猎人就是为了血祭，以前的人认为，要是不祭祀，这木鼓就敲不响，敲不响，就没法跟天神沟通。”

当时是梁世龙先跑，他疯疯癫癫神智不清，已然不知怕了，嘻嘻哈哈反往前冲，牵他的那人没留神，被带得踉跄往前奔了一段之后倒在地，见都快到那群人脚底了，吓得杀猪般怪叫，剩的人被叫得慌了阵脚、四散而逃。

神莫名其妙：“再然后怎么了？”

说那人叫杜什么来着？

这话说的也不全是事实。

走近，才陡然发现是一群穿着古怪的人，更可怕的是，第一就看见打的那个脚踏着一个人的背、揪着发把人从颈上拎了起来。

晓川茫然：“没有啊，我们没有姓杜的……吧。”

那沉闷的、不祥的鼓声，像避不开的磔磔笑，从四面的雾里来，从脚的土地里来，铺天盖地，无不在。

晓川“啊”了一声：“沈老师你真厉害，不愧是专业考察的。后来争论不，铁就把鼓槌拿来，咚咚敲了几，你还别说，这个老木段的不同位、敲来的声音还真不一样。”

杜，他一直以为是提醒他要提防的某个人，经肖芥这么一说，他忽地觉得，杜好像是个古代人的名字，他之前……似乎在哪看过似的。

她小声和廖扬数了一回，仰起脸确认：“没有，没有姓杜的。”

肖芥听得皱眉，觉得其它都还合理，唯独“人都不敲木鼓了，鼓声还一直在响”这事有匪夷所思，她问神：“那个鼓声为什么会一直响啊？”

难不成要从杜甫的诗里去找线索？那可完球了，杜甫号称“诗圣”，写了那么多诗，一时半会的，她哪想得起来。

陈琮这一晚睡得很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