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樊笼 第90节(3/3)

特么听我说！太就快来了你知不知，时间不多了！”

肖芥瞥了天空，太何止是“快来了”，人家已经升起来了。

没记错的话，李二钻家在济南，大家共一个时区，不存在前后脚太这况。

她觉得，李二钻好像有不大对劲，于是不声、静听那发挥。

“我要更正一，虽然阿晶想杀我，但这次不是她想杀我，不，也是她！但更复杂一，是整的环境，整环境，你懂吗？”

“就好比社会风气，什么叫‘社会风气’？其实就是跟人有关，人心坏了，社会风气就坏了，你不能跟她养一块石，没有绝对平均分这事，它会偏心！你养两个孩，你也会偏心对不对？不患寡而患不均……”

那的背景音里，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在那！那！摁住他！”

李二钻嘿嘿诡笑，笑得肖芥起了一疙瘩，总觉得对面不是人、是只成了的猴。

再然后就是一片混，好在这趟电话没断，过了会，那又有人说话：“喂，你是哪位，你是李先生的朋友吗？”

明知对方看不见，肖芥还是赶：“对，我是他异地的……亲戚，他怎么了啊？”

那人叹气：“疯啦，前两天还好，就是扰民、在家里闹动静。今天不知受什么刺激了，这么冷的天，穿条衩在小区里跑……也联系不上家里人，没法送神病院，再这样去，得报警理了。”

肖芥脱说了句：“你找找他手机上，有个叫修远的，联系他理吧，这人会安排的。”

这样的安排，对李二钻好，对她也好：李二钻由“人石会”监护，她想打听后续消息，通过陈琮就可以了。

挂了电话，肖芥好一会儿回不了神。

五次自杀未遂之后，李二钻终于疯了。

但他这是现实中神终于崩溃呢，还是在石里遭遇了什么？

还有，虽然李二钻说的话疯疯癫癫，但她总觉得这话有可听的成分，因为李二钻先用“我要更正一”，后又打比方说“就好比”，他说话时，脑里关于“逻辑”的那弦还在正常运行。

“不能跟她养一块石”——共石同石这，果然不好。

“没有绝对平均分这事”、“它会偏心”——这也不难理解，两个人养同一块石，从石里能汲取到的必然有。就像两个人同听一个老师上课，学到的和领会到的，往往有差距。

但什么叫“想杀他的，是整的社会环境”？沈晶一个人，怎么影响“社会环境”呢？

肖芥百思不得其解，奈何边人一个睡得正酣一个连话都讲不了，也没法商量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