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樊笼 第72节(2/3)

陈琮觉得有理，把“人参晶”添上去了：“那李二钻的钻戒呢？”

肖芥指了指“五石”区块：“你得补充一，煤镜起到了‘睛’的功能，可以看到五石的方位信息。我红姑的人参晶，也是五石，还有，李二钻和沈晶的钻戒，也是。”

但坦白说，她对陈天海印象不坏，虽说他偷了姜红烛的东西，但发是为了儿，也不是谋财害命。

起先，两人应肖芥“别把屋里吃得都是味儿”的提议，在小院茶座边吃边聊，不过到底是冬天，中途冻得瑟瑟发抖，又应她“可别冻冒了、回屋吧”的要求转战室。期间，陈琮由于听得太过神，忘了分享，一个人啃完了玉米，肖芥暗暗记在心里，多吃了他一个蒜蓉扇贝。

陈琮吁了气，把纸笔推在一边，听了这么多、理了这么久，他有昏脑胀。

陈琮不忙补充：“理由呢？”

中间有涉及姜红烛和自己的分，绕不过去，也都尽量简明扼要地提及了，主打一个客验友好、一次代到位。

肖芥先去洗漱。

她好奇地凑上去看。

陈琮，反问她：“你觉得我爷爷是坏人吗？”

事讲完，差不多晚上九了，看陈琮那表，估计还得消化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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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炼五石以补天，就是不知，第五块在哪，怎么炼，以及……去哪儿补。

姜大瑞生（1878年）——姜大瑞初见颜老（1887年）——姜大瑞结识草原落后人，得人参晶，觊觎煤镜未果，抢落羊卷（不详）——姜大瑞上海二见颜老（1923年）——姜大瑞去世（1978年）——姜红烛初见颜老（1983年，45届人石会）——姜红烛家破、狱（1983年）——姜红烛狱（1987年）——姜红烛报复人石会，屡次伤人害命（90年代初）——姜红烛被关魇山、魇神庙（90年代初）——陈孝火车卧铺事（2001年）——魇山地震，陈天海救助姜红烛（2012年）——陈天海接沈晶（2013～2014年）——陈天海偷女娲石（不详）——沈晶自杀、陈天海离家走（2015年）——陈天海指肖芥去找姜红烛（2018～2019年）——47届人石会，姜红烛得煤镜，疑似陈天海在景德镇，与039号关系密切（2023年）

时间线方，隔了些许，另起一块区域，标注“五石”，填了两项，煤镜和女娲书。

他把大致的时间线给理来了。

肖芥吓了一：“见面？跟颜如玉？”

洗完了来，看到陈琮拿着笔，正在纸上勾画。

陈琮说：“我之前在阿喀察，听‘人石会’说他偷这个惹那个、还给我过毒，真是一肚气，再也不想找他了。但现在想想，都是一面之词，他最初只是为了救我爸，后来的事越来越离奇，也许是……他有什么苦衷呢？你们都说他现在跟039号混在一起，但万一……不是同合污、是被迫的呢？”

“姜大瑞救了草原落后人，那人为谢他，动用煤镜，帮他找到了人参晶。起先我以为，人参晶是适合姜大瑞的石，后来才发现，姜大瑞一辈都没能跟这块晶建立联系。所以，人参晶应该是五石之一，还有，你看我红姑就知了，她能力那么，‘人石会’好几个老资历加起来，都斗不过她一个，很显然，这里有奇石的功劳。”

肖芥没吭声。

这理由没病，但不太，陈琮添上去之后，在后面又加了个小小的“？”。

“两个理由，一是，那颗钻戒里的人形太真了；二是，陈天海后来去找沈晶了。你爷爷先偷‘人石会’的女娲石，现在又疑似和039号混在一起，而039号用尽手段，想找煤镜，你不觉得你爷爷一直以来，都在绕着‘五石’打转嘛，由此倒推，沈晶的那颗钻石，八成也是五石。”

这样一来，五石已经有四块了。

“刚你洗澡的时候，我约了颜如玉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