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樊笼 第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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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浒》中的青面兽杨志，起初就是押送石纲上京，结果遇到大风浪船翻了，吓得丢官弃职，四躲藏，潦倒之当街卖刀，杀了泼二。

陈琮：“这个大叫‘铁’？”

然而没想到的是，大火过后，屋烧没了，人也烧化了，骨都没捡着，那块石，除了烧黑了之外，居然没大碍，被火淬过，还愈发油鲜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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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铁这段数，跟官斗太了，期间发生了不少事，起承转合，就不一一赘述，反正到最后，铁被摁得死死的，大不敬的罪名压来，再不石，小命就要玩完。

“别猜了，就你那平，猜不着的……赏石会上，酒到酣，有人提议，要用东瀛人看石的方法，来赏鉴一这块石。”

地方官朝铁索要，但这个铁石成痴，再加上东西是祖上传来的，不一样，就一咬定没有、是谣传。

嘛要死抱着石不松手呢，又不能，放家里还占地方。

东瀛，也就是日本。

地方官乐得合不拢嘴，差人把石抬回官衙，然后广邀宾客，开了个赏石会。

据说这场火烧得很猛，可巧当天又刮大风，风助火势，四邻想救都无手。地方官赶到现场，气得捶顿足，万分心疼那块石，却又束手无策。

坊间传言，徽宗对珍石怪石有特殊喜好，半是缘于兴趣审，半是他认定怪石中广蓄蟠龙神力，期相相对，有助于自己得飞升。

再然后，一船船、一车车地往京里送，有些怪石块太大，超过限、大过城门，以至于“拆桥梁、凿城墙”，总之是只求运到、沿途死活不重要。

陈琮察言观：“赏石会上，状况了？”

铁哥，人如其名，铁到最后一秒。见回天乏术，他遣散家人仆从，把自己跟石关在一间屋里，周围堆满了淋火油的易燃，然后放了把火。

日本的赏石文化是唐朝时传过去的，不过乡随俗，不

陈琮：“之所以叫‘姻缘石’，和人结缘的意思？”

陈琮：“这就不可能是我，我能错过这样的风？我敲锣打鼓，拉个横幅，大张大扬地把石给皇上送过去，皇上一兴，加官晋爵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太知了。

“隐约”、“恍惚”，颜如玉用词还谨慎：奇石是天然形成，就算形似人，也是写意式的，不可能像雕塑一样惟妙惟肖，很考验观看的角度和观者的想象力。

说到这，颜如玉跟陈琮互动：“要是你，你怎么办？”

上有所好，必甚焉，皇帝这玩意，地方上还不广为搜罗孝敬？当时的形是，只要听说你家里有奇异怪石，就冲过去拿黄纸一封，意思是，这石不再是你的了，是要运走去孝敬皇帝的，你敢唧唧歪歪，那就是大不敬。

陈琮：“……你继续。”

颜如玉噎了两秒，说：“所以你不是铁哥。”

颜如玉笑得狡黠：“你这理解不算错，但肤浅了，别急啊，才刚开呢。”

颜如玉说：“你知大的历史背景那就好说了，就是在这样的风，某个地方上……是哪不重要，地方官想往上攀附，一个偶然的机会，听说本地大铁……”

颜如玉：“不是，这是我给起的名，因为他铁，就叫铁，顺。”

颜如玉：“听说这个铁，祖上跟过黄巢、挖过平泉庄，家里藏了块奇石，块大，差不多……棺材那么大吧。形状隐约有像一个人喝醉了酒，倚躺在榻上，姿态吧……看久了，恍惚之间，还比较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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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在这暂停，拧开床柜上的矿泉，咕噜猛了好几，看那架势，这故事还远远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