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2)

季然跟着寒穿过走廊，在现场看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前来参加竞标的投行券商，甚至连金石投行都派人过来了。他们的一个分析师认得季然，虽然是竞争对手，但还是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丰盛在前排预留两个座位，寒一个，另一个应该是留给参与竞标的，季然很自然地走到了后面。

季然有一百个不愿意，可寒似乎已经定决心，当兰亭酒业的人过来和寒打招呼，寒直接推了季然后背一把，又说：“谢各位对丰盛的信任，这次竞标会是我的直系属负责。”

直到现在，季然才真切地受到，他参加的是一个竞标会。

寒说：“请坐。”

季然很不喜这突发状况。

寒“嗯”了一声，问他：“项目建议书都看了？”

但凡有任何一丁儿其他选择，季然都会起离开。

他去宣讲？

企业方的人也是个人，听寒这么说，立刻跟着附和：“年纪轻轻就能让寒总如此重视，想必能力不凡，期待季总的见。”

“可我之前从来没过这事，”季然摇，声音绷起来，“不行，我肯定不好……”

后面还有一些附件，季然简单浏览了一遍大纲，没来得及细看，车就已经停在了酒店门。季然带着资料袋了车，袋里装着几个纸文件袋，是盖章密封好的标书和建议书。

“好，”寒告诉他，“准备一，等会儿你上台宣讲。”

这次参与竞标会的券商很多，相对来说，留给每家券商的时间就比较短，季然刚回忆完第一遍ppt的容，然后就到他上台了。

季然开始陷焦急，他不明白寒为什么要叫他上台，他还只是个实习生，竞标会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让他去？而且他才本来就不突，从来没在这场合发言，万一他失败了……他本负不了责！

季然也，小步追上了前方的寒。

他是个绝对的j人，每一件事都习惯先打框架，然后再作行动。

寒：“原本负责竞标的amanda临时有事。”

“建议书不是看完了吗？也没有不理解的地方，”寒似乎不觉得这是多么困难的事，语气平静，“到你时，你据理解如实说就行。”

建议书容丰富，但整来看比较基础，季然摇：“应该没有。”

季然坐，有些茫然地问：“就我们两个人吗？”

还没来得及坐，就听寒喊他：“坐上来。”

季然挤个僵的笑和对方握手，人已经要疯了。

其实他也并非社恐得完全无法演讲，他只是容易张，每次登台发言都需要提前在心里排练许多次。如果提前给他几天时间准备，甚至只是提前一天告诉他，季然都觉得自己会理得更好。

寒：“不试试怎么知？”

季然只得折返，有些茫然地站在椅旁边：“我坐这里？”

项目建议书写得很扎实，给了市场、行业、政策分析，还有团队介绍、相关案例示范，甚至是给企业的方案。

突发状况会让他陷混，尤其这次寒还让他的是最不擅的事。

可这次时间太短了，从他接项目建议书到现在，也只不过是短短一个多小时。更别提临到会议开始前，寒才告诉他要上台。

突然接到通知10分钟后要在公开场合演讲，世上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尤其是他的演讲还关系到一个八、九位数的上市项目。

季然：“……”

寒能替他负什么责？如果他丢了项目，还不是要罚他，他说不定还会被辞退……

项目。不知是不是最近行不好，竟然也来参加这类竞标会了。

季然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您没有开玩笑吗？”

“不是，”季然脑有些，“为什么要我去？”

季然说看了。

他脑里不停地闪过一段段文字和图标，丰盛的优势，兰亭酒业的基本况，现场竞争对手的优缺……

他要问的本就不是这个问题！

寒好奇地看了他一，说：“你是我属，自然是我替你负责。”

“我不行的，”季然快要崩溃了，“我本负责不了这么重要的项目。”

但离开后他又能去哪里？季然甚至不敢表现崩溃，他行收拾心，着双倍压力开始准备工作。

寒又问：“有没有哪里不理解的？”

他怀疑对方在怪气，但偏偏又找不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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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他来的路上还觉得寒格不差，哪里不差了，简直要讨厌死了，季然就没见过他这么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