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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弧度，开：“我的确有，所以我不能浪费掉这个机会。”

“四弟……你总是如此。”李湛开：“在该努力的时候畏畏缩缩，事后又摆一副追悔莫及的姿态。可自始至终，你从不愿付代价去改变什么。时至今日，你应该明白……许多事后悔是没有用的，不是人人都有一次重来的机会。”

“为什么……你一定要执着于这件事？”恒郡王开问，“你可知一旦你着手去，许多人都要被牵扯来，难你连皇兄的后名都不顾了吗？”

李湛说罢便匆匆了灵堂，恒郡王跪在那里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一旁主持丧仪的礼官见状也很是尴尬，只能不住打圆场。

恒郡王闻言面顿时煞白一片，呼也有些急促起来。

外候着吊唁的朝臣和勋贵见状都有些茫然，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去吊唁了，恒郡王这个为老王爷持服的“侄”却走了，这实在是有些不像话，一会儿吊唁完了，连个安的家属都没有。

他后半句话没说来，但那警告的意味却不言而喻。

“皇兄的后名？”李湛略带讽刺地看了恒郡王一，问：“你在意的恐怕是自己吧？当初那件事，你过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李湛却不愿与他继续纠缠，最后只开：“我今日说的话还是算数的，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不会动你……否则……”

恒郡王沉默片刻，而后面一变，起随着那家仆了灵堂。

几岁的关系，素日里颇有几分兄的架势，倒是李湛不怎么摆谱，平日里那神总是淡淡地，可恒郡王却唯独与他很难亲近。

恒郡王看着李湛问：“你这话什么意思，既然不能重来，难你就有机会不成？为什么你非要去勉？”

恒郡王随着一个家仆到了后院的一间偏房，里立着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恒郡王屏退了家仆，沉声问：“你最好是查了有用的东西，本王今日心很不好。”

就像今日，李湛与他跪在一起，明明神和语气都很和缓，可恒郡王却觉得对方上那威压，几乎压得他不过气来。

好在大家都知恒郡王来为老王爷持服是被李湛要求的，恒郡王少年心不够稳重，他们多少也能理解一些，不至于真将这份不满表达来。

直到一个家仆走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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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郡王显然无法理解这话里的意思，既然人人都不能重来，李湛又为何会有重来的机会？

李湛为什么会用这话来威胁他，他过什么……李湛又怎么可能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