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怪物的祂 第309节(2/2)

这世间规则不会允许一个纯粹的至恶怪成为宙宇虚空中的主宰。

她苦笑：“我记得，神灵原本是不想要举办神婚的……”

“有这么好笑吗？”她木着脸说，攥着拳想打人。

天意让神灵堕恶，亦需要神灵成为万千世界的主宰。

就像有世界在毁灭，有世界在新生。

“是的。”江逝秋笑看她，“神灵堕恶是天意，也是神灵唯一能挣脱桎梏的方式，凡人可以脱凡成圣，神又如何不是脱去神胎，成就虚空万界的主宰，不死不灭？”

心里慢慢地涌起一苦涩。

季鱼怔怔地看他，一时间接受了太多消息，让她的脑有些糊涂，却又在瞬间抓住了重。

“有差别吗？”江逝秋笑，“我还是我，可以是神灵，也可以是怪。”

见她生气，他赶哄：“阿鱼别生气，我不笑就是了——噗！”

季鱼气，然后靠在他怀里，踮着脚去吻他。

“就在阿鱼离开后。”他怅然地说，“我是怪，我怕阿鱼回转世太快，我找不到我的阿鱼，会与阿鱼错过。我需要更大的力量，掌控更多的世界，便从暗渊宙宇虚空，成为这万千世界的主人。”

那些在黑暗的虚空中闪烁的星辰，果然是一个个世界，这里有万千世界，数也数不清。

他指着前方无数的星辰：“阿鱼你看，这些星辰，一个星辰代表一个世界，都是我统御的世界，阿鱼所回的每一世，就在这些世界里。”

正因为他心有牵挂，牵挂着一个弱小的凡人，愿意为凡人俯首垂眸，愿意为凡人守候，于是他顺应天意，成为统御万千世界的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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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朝她：“暗渊其实连接着宙宇虚空，能抵达此地的，只有至无上的主宰，那是脱胎于一世一界的大力量，不再受世界桎梏，必须要脱离这世间五行回，方才能。”

暗渊中那么多怪，难就没有一个怪能宙宇虚空？

江逝秋拉着她朝前走了几步，一步千万瞬，仿佛步虚空星辰之地。

江逝秋噗地笑声，笑得前仰后合，格外的放肆。

“不好笑，我只是在笑阿鱼太傻……咳，我在笑我自己。”江逝秋一本正经，然后温温柔柔地说，“阿鱼可能不知，你是我放在神魂之中的牵挂，正因为有你牵扯着我，才会让我决定虚空，成为虚空的主人，生生世世追随你而去。”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星辰湮灭，然后又有新的星辰亮起。

凡人和神灵，本应无缘无份。

许是于神殿之中，他依然穿着最初代表神灵的巫神袍，发用金冠束起。

那时候，他应该没有成为宙宇虚空的主人。

说到最后，他喟叹一声，“如果没有阿鱼，我永远只是暗渊里的一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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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初在大氏村时，早在千年前，神灵堕恶就已经注定，纵使没有自己，神灵也必须走这一条路。

江逝秋轻笑声，不答反问：“阿鱼是心疼我吗？”

“我……”季鱼想嘴说不是，可看他的脸，只好叹气承认，“当然。”

她轻声问：“那你现在是神灵，还是怪？”

季鱼想了想，觉得确实没有区别。

甚至神灵堕恶，将会毫无意义。

当年在大氏村，她还是通灵者时，他只是暗渊里的一个怪，后来一直在人间陪她，很少会回暗渊。

“原来神灵堕恶……并不是终？”

暗渊是什么样的，更不知暗渊之外还有更庞大的虚空世界，独立于万千世界之外。

却不知这过程，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他笑着将人搂住，亲昵地与她耳鬓厮磨，意，眷恋不已，不是神灵，更像放纵邪恶的妖邪。

如果不是她主动，神灵会一直默默地陪着她，直到神灵堕恶，应劫离去，不带走丝毫的留恋牵挂。届时作为大氏村的通灵者的自己，也会默默地守着村，直到生命走到尽。

江逝秋愉悦地将人搂在怀里了，又捧着脸亲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怒目而视，总算正经开。

季鱼顺着他的手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季鱼原本有些伤的，听到这笑声，顿时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瞪他，笑成这样，她不要面的吗？

世界的桎梏后，方才知这世间之大。

季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说得太轻巧，仿佛只要神灵堕恶就能成就无尽虚空的主宰，成为这万千世界的主人。

不他是神灵、是怪，还是宙宇虚空的主人，在最初的时候，他只是她的神灵。

“什么时候的事？”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