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融金,山神庙里晃动着的焰火将那苍白的女性胴体照得如同那流动的金沙,明明是象征着阴寒和可怖的邪祟,蜷缩在角落的时候,竟让人不由地联想到那吃饱后倦怠的猫,带着股温暖又柔软的味道。
穗穗感觉到有什么沉重的布料陡然扑了自己一身,她茫然地直起身子抬头,发现许池抱着剑站在一旁望着她笑:“师妹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她这才低头突然意识到自己此时正一丝不挂。
作为邪祟也不觉得被人看光了有什么好羞耻的,甚至有些懒得伸手,重新又窝回了角落,裸露在外的一截小腿突然间变成了长长的一截嫩白菌丝。
许池的目光一刻都没有从眼前人身上移开过,他对这女人的身体是真的觉得新鲜,哪怕眼前的只是一株活体太岁。
他今年其实已经五十余岁了,比那大师兄赵彧还要年长许多,修为也并未像对外展示的那样只有金丹后期,他已经元婴期巅峰了,在入剑宗前他是一名散修。
在无意之间得到了一个缩骨功法。
因为听说剑宗功法是正道第一,剑修同阶之内无敌,他于是缩骨,把自己变成了小孩,杀掉了当时被家族送进剑宗另一个小弟子,顶替了他的位置。
甚至因为害怕那个孩子的家里人认出他来,他索性连夜还去灭了人家满门。
为了不惹人注目,他将自己伪装得稀松平常和懒散。
剑宗里头的修士哪个活得不像带发修行的和尚,在入剑宗的这三十年里头,别说女人,母耗子都没见过几只。
在进入剑宗之前他又一心想着变强,更是无心于男女之事,如今见这邪祟的人形,竟然起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他凑近了些,似是想要伸手去触摸那张秀丽的小脸,下一刻床上的人便猛地睁开了那第三双眼睛,原本平和舒缓的神情开始变得警觉且凶戾。
她喉咙里面发出嗬嗬的气音,似在警告他不要乱来。
本来只有三分的兴趣被眼前人搅弄得有了七分,语气里带着玩味道:“这么凶做什么?害怕我对你做些什么?”
穗穗没有回话,只是定定地盯着他,额头上开的那第三只眼睛急促地转动着,流动着诡异的暗芒。
许池最终还是收回了手,语气恢复了以往常有的散漫:“罢了,你休息吧。”
语毕便是一挥手,山神庙里头暗了下来。
——
我嗅闻着空气里头那燃烧过后的枯柴味,急促转动的眼珠重新闭合成了一条鲜红的细线,散落一地的菌丝在地上缓慢地挣动,耳边传来男人远去的脚步声。
脚步声消失我才转过身来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这就是女人的身体吗?”
——“看起来好软。”
——“赵彧平时怎么弄她的?”
心底里密密麻麻的寒意涌起,一股迟来的反胃感猛得涌上喉头,收缩筋挛的胃部不断地提醒着我在过去的这几月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
我是被一阵奇异的声响吵醒的,这座山神庙许是许久都没有人来过了,窗棂漏风,群鸦掠过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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