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2)

那一刻，行走中的红发少女浑一颤。她停脚步，痛苦地呜咽一声，坐在了地面上。

当一名在外游的学生与瑟拉维雅偶遇，局促地叫她“学”时，红发的女孩甚至还记得要履行自己为级的职责，端起架盘问这名学生为什么上课时间在外面走，教育他次有事记得请假。

香，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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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她像第一次使用一样，歪歪扭扭，四肢不太协调地从地上站起，歪着脑袋在空中嗅闻了一会儿，选定某个香气最郁的方向，一摇一摆地朝那走去。

那学生站在原地老老实实挨了顿训，等到瑟拉维雅松，便立刻转逃之夭夭。

直至最后，在茧一阵剧烈的颤动中，名为“迷恋”的生诞生了。它蠕动着，用尖锐的肢端刺穿大脑层，撕裂香味织就的茧，咔哒咔哒舒展躯，发了降临人世的第一声喜悦轻唳。

好想靠近，然后溺死在那迷人的芳香里……

理智崩塌，思维停滞，如果有人在旁边，会发现地上的女孩正迅速失去目光焦，变成人偶般的行尸走。

取而代之，她开始产生一错觉：自己的大脑——那被寄生怪所捕获、被包裹、被刺无数肢尖针的可怜大脑，如今正变成一张温的孵化床，育着某不知名的东西。脑中永不止息的捶打，则变成了那东西有力的心，“嘭嘭，嘭嘭，嘭嘭”，每一搏击，那生的生命力便壮大一分。

在香气的诱惑，瑟拉维雅睁着空的睛，如行尸走般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

瑟拉维雅见状无奈摇，抬脚继续朝香气的源走。

明明残余有理智，也知自己正在什么，却觉得一切都无所谓，只想一直追寻着那令人愉悦的芬芳，近一，更近一……

“知了，学。”

不，也可能那份痛苦依旧在，只是被某力量隔开，让瑟拉维雅忽然觉不到了而已……总之，随着那烈的疼痛和令人作呕的觉消失，瑟拉维雅不再觉得有铁锤在脑中敲打。

瑟拉维雅就这样一动不动，在地上坐了快五分钟。

最初，她的步伐还明显透着生疏，每一步都走得磕磕绊绊，好几次差摔倒。随着时间的推移，理智的光重新在女孩中亮起，她对的掌控也回归了应有的平。

她现在于一非常奇妙的状态。浑轻飘飘的，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泡在的温泉里，整个人轻盈又快乐，那些曾经束缚她的存在——德、理、他人的看法……统统被甩脱被挣开，无法再给她带来任何限制。

不清到底从何时开始，痛苦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