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2/3)

她的回答完全在裴河宴的预料之，他并没有太惊讶。短暂的思索后，他微微颔首，对她作保证：“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展馆在装修，虽然展厅里没有动土木，可灰尘仍是攒了厚厚的一层。

“熟人在这，想着难得聚聚，正好可以偷个懒。但没想到你也忙，本没什么时间。”他笑了笑，没说自己明天也回京栖的事，转而问起她：“接来呢，什么安排？”

算了算了，这画今日不看也罢。

那会还是觉悟劝他，老夫人想了结和他的亲缘因果，他接受了便是。一房，她偿了她的债，你也清了你的血脉亲缘，不是好事一桩吗？

裴河宴在南烟江的院一直有私人家打理，但他从没把那里当成家，很少回去。如今有了还俗这一遭，他倒是庆幸自己当时没有清到拒绝了家族的所有供养和施舍。

工作结束的第一日，了了上午收拾行李，午约了楼峋去喝茶。

若非他如此说，以他当时的漠然和薄淡，估计会懒得搭理这桩俗事。

裴河宴没回答，他摇了摇，思忖片刻后才问：“那……禅修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楼峋是明早的飞机回京栖，优昙法界的珍宝展早就上了正轨，本不需要他留在这里。

当然考虑好了，她那晚原是想再和裴河宴商量确认一的。结果茶室的帘一拉，她这两日都不敢和他单独待着。

了了在脑里排了排待办事项，估算：“起码五天。”

“我想去。”了了脚尖着地，一又一地划拉着地砖上的灰尘。

两人在茶室闲坐了片刻。

也不知他以前半个铜板都没有时，是怎么到穷得视金钱如粪土的？

她在洛迦山的这段时间，承蒙普宁寺住持的关照，这次工作事毕，次再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有些人在离开前是要了结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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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河宴听她是还在记那日傍晚的账，没上赶着撞她枪：“打算回去休息几日？”

“明天晚上。”了了定了一周后去梵音寺的时间，回京栖的日期便瞬间变得迫起来。

“你想什么？”裴河宴问。

天之后再也不用来优昙法界，她一负累骤轻，又开心起来。假期上就要开始了，她也得想想休假后要去些什么。

她其实没琢磨多久，裴河宴和她说的那一天她心里就有了答案，她是愿意去的。虽然早起确实苦了……但这件事是他师父提议的，她摸不准这位老人家是什么想法，考察她也好，想要为难她也罢，她不想什么都不为他。

了了见他笑起来，复盘了一遍刚才的对话，不解：“我说什么了这么好笑？”

也不知是于什么心理，她说完，还特意调了一句：“两房都要。”

尤其这个人对裴河宴而言，是那么重要又那么亲近。

楼峋问她：“什么时候回京栖？”

“先回一趟京栖吧。”了了将工箱拎起，靠在墙边，方便等会拎走：“家里没人住，得定期保养维护一。”

了了抿了茶：“你这次策展，留得有久啊。”

自上次聚餐结束后，楼峋再没主动去展厅找过了了。这一次约见面，还是因为了了委托他帮忙邮寄了几罐茶叶。

而且一个得僧，就算看她不顺，也……懒得手为难她吧？

门外，觉悟这脚尖都快磨蹭火了，也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走展厅里。

“休息一段时间。”了了也没提要去梵音寺禅修的事，这个事解释起来太麻烦，她也不确定楼峋能否接受她喜上一个佛门俗家弟的事，便脆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