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3)

“我记不清了，但你父亲不仅不愿意牺牲你，也不愿意为了逃脱他本该承担的责任而拖累你的母亲。他当然可以选择不同意离婚，再拖一年、两年，可你母亲的事业正在关键期，他不想用这么肮脏的手段将你和你的母亲重新拖泥沼。”

了了压没打算挑他的错，他这么冷不丁地补了一句，反倒提醒了她。

她要和他说起了致生，那便好好聊聊她父亲。

步行导航已经被了了关了，她不想破坏这难得的气氛，也不想太快走到终。两人沿着步，行桥走巷，走哪算哪。

他一段话说完，给了了留了些思考和消化的时间。

她不想因一时之快，余生都背负着他作这个选择后可能有的遗憾和后悔，哪怕只有一丝。

“他当时有些困惑，便开玩笑似的问我佛祖有没有留什么解决问题的万金油公式，可以借他用一用。”裴河宴至今想起当时的画面，仍是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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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了了追问。

自古到今，累累经书，累世名言。只要读的书够多，总能找到一句适合自己的人生格言。

了了想了想，好像确实不能。

“我是在红尘里修行的人，我不理俗事不代表我就不懂。况且，家人有戒律，他找我说的这些话，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裴河宴说到这，垂眸看了了了一，补充：“你不一样，你无论是哪一方的，都是自己人。”

因为她也无法预料她此后的人生会遇到什么，也许突如其来了一场变故，将她更改得面目全非。

可她宁愿捂住耳朵也不愿意相信她值得了致生这么。

可以说，选择了了，除了了

他说到一半，了了忍不住打断：“为什么你最合适？老了适龄的同事这么多，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想解决问题不更应该找有理经验的人吗？”

家珍，他的一言一行完全当得起小师父这三个字。

夫妻两那会拼得就是谁狠心，谁先示弱谁就输了。了了作为博弈的筹码，自然是被摆在桌面上的牺牲品。

“你说你能接受了先生当年选择南啻而不是你，那是因为你被选择了。”裴河宴直言不讳：“他如果真的没选择你，即便你真有如此大度，可父亲角的缺失在你此后的成、工作以及人生中都是会被反复提及的。一次两次你可以坦然面对，那上百次上千次后呢，你还能这么客观地去看待他对你的放弃吗？”

裴河宴听她说完顾虑，没急着反驳她，也没着急自证。他的了了思想成熟，考虑周全，界之宽并不局限于前的这一利益盈亏。

“当然是没有的，所有的佛经典故能开解人心，解人困惑，都是因为在当正好合了当局者的心境。比如，有些人觉得‘一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彰显的就是佛家淡然洒脱的心境，也希望自己能修行这样的品和境界。着迷痴狂些的，甚至会把这句话当作自己的社名片。类似的，还有‘一切因缘而起，因念而生’、‘以一灯传诸灯，终至万灯皆明’等等。”

她还真的一无所知。

裴河宴相信，了致生一定不止一次告诉过了了，他从没后悔过。

佛经是这样，人生也是。

“你说的那些可能，了先生也不是没想到。”

“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但你父亲也只是太烦闷，想找个与此事无关的人消解消解愁闷。放看去，南啻也就我这个半家的人比较合适。”

正因为拥有过，她才能慷慨地去喜老了的东西，去会他的世界和他的品味，也才因此替他觉得可惜。

了了轻“嗯”了一声，尾音七拐八绕的带满了疑惑。

了致生当时四十旬有余，却跟才一十的他讨教理家事的办法。这样的事，也就了致生能得来。

等她消解得差不多了，他才接去继续说：“至于你刚才说的，你父亲完全可以撒泼打和你的母亲耍赖不你。这件事，其实得从了先生的个人品说起。他也许在和你母亲的婚姻中了逃兵，可他本是个富有责任的人。了先生应该没告诉你，在你们离开南啻前，他有和我闲聊过一次。”

她从没得到过了致生的疼和护， 也许就无法和现在一样同受他对南啻文化的喜。那她就会和连枝一样， 永远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宁愿要蜗居在那一片无垠的荒漠中风日晒也不愿意回到都市里，人模人样的他的大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