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3/3)

，他一窍不通，只有本能。

所以闻言后，他握住了了的那只手微微用力，重重地了她的手心。

“这次不用跪了。”他轻笑了一声，解释：“同一个戒律，忏悔了一遍仍旧要犯，就算破戒。我第一次忏悔，悔得不是犯错，而是持戒不严，明知故犯。”

“破戒了会被惩罚吗？”她忽然有些慌，总觉得是自己失了分寸，才导致他又一次踩到了边界。

“会。”他看着了了的睛，像是能猜到她正在想些什么：“要是以失去你为代价，这戒不持也罢。”

这样的话，他说第一遍时了了尚可以欺骗自己，他是在同她开玩笑。可说了两遍、三遍后，她再也找不到他不是认真的借。

她脑里翻翻覆覆回着的只有一句你疯了吗？

渡上的轿车全顺利了船，现在到了乘客。

有船工瞧见船还有人没走，扬声吆喝了一句：“客了，赶船了。”

裴河宴回看了，牵住她先往码走。

了了被他这么一吓，已经清醒了不少。虽然路还走不稳，思考却没有问题。她犹疑地看了被他牢牢牵住的手，反复思忖着发生的这一切是噩梦的可能有多大。

但要说突然……也不突然。

裴河宴消失半个月再回来后，表现得一直很反常。接送上班这事也就算了，受益的也不止她一个人。可邀请她逛超市、门散步会顺路给她带糖果以及特意替她去买鲜切等，都不是以前的裴河宴会去的。

了了并非完全迟钝无，只是画收尾在即，她实在分不闲心去猜测他的动机。只要他们谁都不踏过边界，有些事装聋作哑了又如何？

她甚至有想过，他可能是在用这最后的时间在和她别。

优昙法界一别，也许就再也没有一个天了。

了了神思恍惚，忘了留意脚。从渡踏上码时，险些一脚踏空，陷渡和岸之间的隙里。

好在裴河宴一直牵着她，在她踩空之前，横揽住她的腰直接把她从渡抱上了码。

脚终于踩稳后，了了反而有些不太习惯。里的平线像是还在海上飘着，摇摇摆摆的没个消停。

她像是才从刚才的对话里回过神，一把攥住了他的手。可攥住了他，看着他漆黑的正认真地回视着她的双时，了了却一个字也说不来了。

能说些什么呢？劝他清心寡，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