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2/3)

那两杯茶，放在茶桌上,直到彻底凉透也没被人动过一。

“啊？还有这事？哎呦，我最近寺务繁忙，都没听说这事啊。”

这么几天打发来，觉悟没事连房门都不敢，生怕被抓到什么小辫。

“呦，您这么关心，要不亲自去问问过云老祖呢？”

他无须向过云解释自己是了多大的决心，又过哪些挣扎，过云教养他二十余年，对他的脾了如指掌。

但裴河宴并没有选择离开,他拿起镊夹住倒扣在茶盘上的茶盏,了杯。

可能这就是亲收弟和旁支的区别，旁人羡慕不来。

裴河宴抬眸看了过云一,他正垂首整理僧袍，似要打坐。他这回没再持，放竹镊,将茶盘恢复原样,这才离开。

第二日一早,裴河宴带师侄辈们完早课，就去了竹楼。

裴河宴坐回茶桌前，煮烹茶。

事虽然不是大事，但以他们过来人的角度看。像了了这样资质优秀的年轻画师，在有一副《四方塔》画代表作后，如果能继续接《大慈恩寺》的画续篇，那无疑是踩了青云梯。以后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你袖善舞，待人又和善，探听消息这事自然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

这日完早课，觉悟撇开殷切好学的弟们，三两步追上裴河宴，和他一并前往竹楼。待走到僻静，他心有余悸地环视四周，确认附近没人，他才吐一气，抱怨：“凭什么你这有风草动的，我成了过街老鼠？”

一壶茶喝完，过云仍是一动未动，似定了般，连呼都轻浅悄息。

况且这事，想要有回转的余地，必然是不可宣扬的。即便是觉悟知，有方丈打听到他这，他也是瞪圆了他那双看着就光毕现的睛，故作懵懂。

“让我帮忙打听一二？我这分乏术的，要不您先帮我分担寺务？”

裴河宴识趣地没有打扰，只是在临走前，谦逊作礼，留一句：“弟今日主意未改，仍是不愿为僧。”

竹楼里除来打扫的僧弥，并没有旁人。所以众僧只知裴河宴惹了过云方丈不快，可因为什么却不得而知。

若是识趣,今天就该到此为止，改日再谈。

“没什么好想的，师父不会一直耗着我，他只是气我心志不，恼我舍弃修行，想磨磨我罢了。”况且，他不过是每天过去坐坐，陪老人家喝壶茶，既不用跪香又不用罚抄经书的，轻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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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要如何？”裴河宴反问。

接来的第三日、第四日，日日如此。

觉悟瞧裴河宴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问：“你在老祖那坐了这么久的冷板凳， 还能沉得住气呢？”

从他坐上茶桌的这一刻开始,他说的话便不能收回,的决定也无法更改。

话落，他静站了片刻。直到过云旁的线香燃尽，他才转离开。

他盘膝坐上竹席，拂袖赶人：“你回吧。”

师徒二人僵持了近半个月后，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圆川方丈都开始对此事有所耳闻。

“但你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啊。”觉悟提醒：“法界那边的画已经在收尾阶段了，不一周就能完工了。虽然我之前探过师伯风，可若是他老人家执意对你不满，了了肯定会受波及。”

一个茶盘洗完,过云仍是不愿与他说话。

也是，过云老祖就是不愿意理他，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是规则,也是他从小就必须遵循的法度。

过云正在打坐，听见脚步声,他连都懒得掀开，自顾自专注正念。

觉悟觉得他师弟的心态还真是好，过云老祖的威吓连他都有些受不了，裴河宴受了半个月的冷倒是跟个没事人似的。

“那你就没想想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