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4/4)

再也不会放开你了，横竖我的名声不好，大不了现在就去见余太夫人，直接带你走。”

如约甩开了他的手，“你疯了么，这是什么时候，人还在灵堂上躺着，你怎么能说这话！”

他的角划过一丝笑意，“余指挥懂我，生生死死，何必看得那么重。”说罢重又把她带怀里，靠在她鬓边说，“如约，你我之间终于扫清了障碍，这样不好吗？其实锦衣卫的，没有几个能活着从这个位置上走来，他自己也知。想杀他的人太多，不过旁人杀他，他尚有应对，我想杀他，他必死无疑罢了。再说你，难就不盼着他死吗？”

那冷的语调，像蛇一样她的领，淡淡的气音满带蛊惑的味，仿佛要把她心里的邪念都钓来似的。

如约自然不肯承认，“我没有盼着他死，一切都是你的主张。”

皇帝说也许吧，“横竖我就是不想让他活，尤其他对你了那事，我愈发要置他于死地。”

如约不说话了，纳罕地审视他。

这个人，似乎对死亡没有任何忌讳，离灵堂不过咫尺之遥，他完全不讳言，也不怕被死去的人听见。也许在他心里，余崖岸活着的时候为他所用，死了也照样翻不他的手掌心。他是真龙天，他百无禁忌，就算棺材里的人知自己因何而死，也还是对他束手无策。

可她的凝视，让他有些不自在，“怎么了？不认得我了？我什么都不，只要你兴。他不在了，你就再也没有借拒绝我了，对我来说是一本万利。”

不知为什么，如约总有一惨遭算计的觉。明明布局的是她自己，但到最后，自己反倒成了猎，挣不这无底的渊了。

但愿是错觉，是的，一切只是错觉。接来只要继续沉住气，一步一步再走得稳妥些，对付他，她甚至觉得比对付余崖岸更简单。

李镝弩和屠暮行都死了，她知，一定是叶鸣廊借着这次机会，把知者全都解决了。这样不单是为保住她的秘密，也是为他自己开疆拓土，以便建立属于他自己的锦衣卫。

她不必再忧心忡忡，害怕有其他人知她的底细，今后只要专心对付皇帝一个人足矣。能让他的江山得而复失当然是最好的，但若是不能，她就豁一条命去弑君，不是毒还是用刀。

于是她抬起手，抓他腰侧的衣裳，“你会不要我吗？将来遇见更好的，会将我弃之不顾吗？”

他失笑，“疯过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恐怕江山都要顾不成了。”

低亲了亲她的角，要不是碍于言，他甚至想留陪她到天亮，免得她孤寂地面对这灵堂。

“回去吧。”她贴在他耳边说，“往后有的是机会相见，别争这一朝一夕。”

他说好，“都听你的，只要我想见你的时候，你不会借故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