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4/4)

了就完了。”

如约听在耳里，一阵阵像被锤击打了一般。原来家眷留着很麻烦，为了便利，脆杀了了事，也算减轻了朝廷的负担。

那么五年前，他也是这样轻而易举地，定夺了许家所有人的生死吧？更让她觉得心惊的是余老夫人的反应，这些话听来如同家常便饭，她并不关心别人的命，也并不因儿杀业过多而担忧。她关心的是车劳顿，家人分离——

“到时候不用你再跑一趟吧？山远，路上又得大半个月。要是逢着节前，一个人在外多孤寂，家里少了个人也冷清，我是真不愿意你总往外跑。你这锦衣卫指挥使还不如同知轻省呢，我瞧叶大人在衙门置置公文，也好。”

余崖岸失笑，“我要是整天收拾文书，那才应该担忧。再说同知也没您想的那么轻省，遇着要的差事，也得带着人到跑。”

饭用得差不多了，该预备门了，他起朝如约望了一，“你送我到门上吧。”

如约“哦”了声，跟随他往外走，他边走边不时回看她，虽不说话，里装着许多眷恋。

“昨晚我说的那些话，都是一时的气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和你保，今后再也不提了，你先消消气，等我明儿回来，带你上朝天逛逛去。”

如约没应他，只：“你先回衙门吧，办差要。”

他了，走台阶翻上。临走又望了她一，这才转一挥鞭，带着随朝胡同奔去。

如约退回院，终于可以静心来办自己的事了，偏吩咐闻嬷嬷：“想个辙，替我一碗避汤来。”

闻嬷嬷早就泪涟涟了，“是婢没用，没能赶来救姑娘。”

如约知她昨晚被他们绑在柴房，心里只觉得悲凉。转过拉住她的手，起誓一般说：“嬷嬷，将来我们一定要离开余家，再也不留在这狼窝里了。”

闻嬷嬷拭了泪使劲，“一定有法去的。不过姑娘，时候过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防不防得住啊。”

如约说不碍的，“死当活医吧，先用了药，倘或还是防不住，到时候堕了就是了。”

霎时一悲凉盈满怀，闻嬷嬷呜咽了声，不明白苍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曾经是太詹事家的小啊，要是家里不坏事，她会嫁得一个如意郎君，全心全意地盼着孩的到来。可就是这场江山易主，打碎了她全的幸福，得现在这样被仇人欺凌，靠着喝避药保全最后的尊严。

她的姑娘，破碎的姑娘……闻嬷嬷只觉心被碾成了齑粉，捶着：“我将来到了地，是没脸面对老爷和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