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3/4)

开的菟丝。一场兵荒之后方才松开，偏过脸，贴在他颈边细细地轻。可她不知，这一呼一对他来说是另一折磨，某些他努力想维持的东西，在顷刻间崩塌，他才意识到自己要的更多，并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

旷得太久，疯了。可他担心这样会吓着她，只能敛神自持，蹙眉闭上了睛。

她撤开一些，迟疑地打量他，轻声耳语着：“怎么了？我得不好吗？”

他没有睁，老僧定般：“你别说话，我也不敢看你……”

“为什么？”她笑了笑，“不好意思见我？”

他刚要说话，她凑过来，在他上了一，“万岁爷，是不是这样？”

某绷的弦，忽然之间断了，他勒她的腰，让她更密地靠向自己，“我不想放你走了，你留吧！”

如约僵住了，半分不敢动弹，嘴上周旋着，“不成啊，时候差不多了，我得回婆母边去了，否则她该找我了。”

然而就在这时，传来了汪轸刻意放大的嗓音。揽胜门离临溪亭不远，夜里又寂静，因此听得格外清晰：“余指挥，您怎么忽然回京了？”

如约心顿时狂，慌忙站起：“怎么办，他回来了！”

这个变故，连皇帝都没有想到。照理说外派的大臣回京述职，每到一个驿站就该发一封陈条京回禀脚程，上回朝廷接余崖岸奏报，他刚行至平府，七八天时间应当是赶不回来的。除非他那时已经到了顺德，刻意隐瞒行程，就是为了中秋夜从天而降。

皇帝朝她了个噤声的动作，外面月煌煌，可以很清晰地看见门上的影。那朱红的飞鱼服被夜浸泡，发玄的缎光，余崖岸的声线一如既往沉稳，“先前有人见皇上往这儿来了，臣有要事，即刻回禀皇上。”

他说着，偏朝临溪亭方向望过来。亭的槛窗虽开着，但里黑地，看不真切。

汪轸还要阻拦，被他一把推开了，冷声：“余某是人，伤了公公非我本意，还请见谅。”

如约忙拽皇帝的袖，把他拽得远离窗前，躲到一排博古架后去。

皇帝原本是不愿的，照他看来已然如此了，不如当面说明白，这件事总要妥善解决的。

可她不能放任他们对峙，万一余崖岸破罐破摔，把她的一切抖来，她不敢确定这会儿还的皇帝，会不会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