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4/4)

郑宝讪讪笑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老夫人。”复又对如约，“婢在外等着您，您且预备预备吧。”

如约好，回到后院换了衣裳，又带上了那支紫毫，方才门登车，赶往大。

原本以为了，至少先见一见金娘娘，结果并没有。一抬小轿径直把她抬往养心殿，这一路早就被人清了儿，连一个人都没有遇见。

小轿停在养心门前，等她轿的时候，才发现郑宝换成了汪轸。

汪轸一见她，笑得直龇牙儿，“夫人您瞧，婢升发啦。早前您还说我嘴不好，难怪看门儿呢，可我结识了您，就跟着犬升天，这全是托您的福哇。”

如约不由一笑，“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汪轸殷勤扶她门槛，嘴里说着留神，一面虾腰：“老话儿说莫欺少年穷，可我在别人跟前抖威风，在您跟前不值一提。有了您，才有婢的今天，往后婢一定孝敬您，好好伺候着您。”

这话就说得远了，如约辞让了两句，“可使不得，我难得来请个安，你又是孝敬又是伺候的，说去别叫人笑话。”

汪轸“嘿嘿”地笑，“我就在您跟前结，哪儿能让外人知我这丑模样。您瞧，养心殿里今儿站班的人简了，大总吩咐的，人多嘴杂，只留那些有、风的伺候。”

这里正说着，章回了台阶来接应，和煦：“夫人先在东阁里坐会吧，万岁爷这会儿在乾清召见阁，商讨政事，约摸还有一炷香时候，就该回来了。”

如约说好，但仍有些犹豫，“不是金娘娘传我吗，怎么一气儿把我送到养心殿来了？”

章回闻言一笑，“金娘娘这会儿住到钟粹去了，回去的时候路过，顺请个安就是了。”

把人送东阁，引她在南炕上座，如约说不合规矩，指了指一旁的绣墩儿，“我坐这儿就成了。”

章回心不免叹，到底是里待过的人，该怎么还是怎么，绝不因有而生。给她奉上茶，她客气地让了礼，然后便安安静静坐着，睛没有胡张望，也绝不会伸手随意碰御前的东西，那谨慎的行止，还和当初在里时候一样。

乾清里的皇帝自然是归心似箭，往常要反复商讨的奏对，这回三言两语就定夺了。

文华殿大学士还有政务商讨，“关于重修《集要大典》，臣以为……”

皇帝抬手一摆，抚了抚额：“朕有些不适，今儿先到这里吧。”

龙抱恙，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几位阁官员忙站起，拱手揖去，“请皇上保重，余的事，咱们阁能办便办了，不需皇上心了，皇上就好好将养吧。”

皇帝颔首，“朕省得，有诸位为朕分忧，朕是十分放心的。”

目送着大学士们退正殿，皇帝站起抚了抚衣袍。正预备要门，脚忽然又顿住了，偏叫康尔寿，“打手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