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3/4)

吗？怎么门看上去冷冷清清的呀？”

扫地的小厮嘴里“嘶”了声，“瞎打听什么……”回一看，发现来人是太监打扮，赶换了话风，“哎哟，恕我糊涂，没瞧见是您，实在对不住。中贵人这是领了差事来的？要见我们老夫人吗？”

汪轸在外充人形儿，起膛：“奉了太后老祖宗的令儿，听说你们少夫人才失了怙恃，来瞧瞧少夫人好不好。”边说边朝门里探看，“少夫人这会在吗？正歇着吧？”

小厮说不是，“才刚和我们老夫人门，上善果寺看大和尚晒经去了。”

汪轸“啊”了声，“原来不在家……晒经有什么好看的，着这么大的日。”

小厮：“不光晒经，还看洗象，逛庙会。横竖今儿善果寺闹着呢，也是因着我们少夫人心境儿不佳，老夫人带着去散散，半晌就回来了。”

汪轸茫然眨着睛，“哦，是这么回事儿……”

小厮说：“要不您来坐会儿？要是得闲，等我们夫人回来也成啊。”

汪轸摆了摆手，“不了，那得等到多早晚，我还得回去复命呢。”

从余家辞来，匆匆赶回养心殿。老远看见章回在廊站着，忙叫了声师父，就要回禀探来的消息。

结果章回朝他了个噤声的动作，他蹦到嘴边的话只得又咽了回去。

章回探朝东阁张望，皇帝这会儿召见了阁的官员，正商议科举改制的事儿。大学士们娓娓谈论自己的见解，皇帝松散地倚着引枕，笑听他们分辩。那政务方面游刃有余的闲适模样，实在很难和先前养殿的变联系起来。

所以帝王就是帝王，个人的绪起伏，绝不累及朝堂社稷。在臣僚们面前，他依旧是江山在握，雄才大略的九五之尊。

廊上不便说话，章回招了招手，把汪轸带到了西边三希堂外，“怎么个说法？探明白没有？”

汪轸踮起脚尖，凑到了章回耳边，“师父，余夫人和老夫人上善果寺散心去啦，不在府里。”

章回沉默着，心里琢磨，是不是该把这事儿回禀上去。

阁正议政，万岁爷心空如洗，等回人一散，怕是又要不自在起来。

要说这小余夫人，也着实是难，夹在余大人和万岁爷之间，怎么自都不好。应准了这，那又起变化，这不好代，那又得罪不起，叫这小小的姑娘怎么应付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