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5)

她只是不动声地，照常侍奉左右，把老夫人送回房安置了，自己才回到卧房洗漱休息。

反正就是庆祝皇后当上了皇后，中晌吃完了听戏，半晌听完了戏再吃大席。看着是很受用，又不用当差跑，只坐着就是了，可谁又知这么坐上一整天，比活儿还累。

厨婆：“我想着少夫人今儿，怕是里山珍海味腻得慌，没多少。原想来问问，看要不要预备些清粥小菜，给少夫人调调胃，不想了院，一个人也没遇上。”

独自坐在槛窗，她提溜起玉坠的挂绳，让它在面前晃悠。玉坠上雕刻的神女裙带翩翩，看着肚里那个骨碌碌奔忙的小球，笑得眉弯弯。

如约接过茶盏，睛却从窗底望去，“我也觉得那婆很尽心，总想着顾全我，怕我饿了似的。既然她有心，就别拘着她，她愿意往院里跑，多跑几趟也没什么。”

老夫人不愿地嘀咕：“话虽这么说，皇上太过不人意儿了些，明知新婚，就该派别人去才是。”

好容易熬到宴散，可以回去了，一行人从西华门上，筒河对岸已经停满了各家的车轿。

支摘窗半开着，底的光景，她俯趴在炕桌上，把这小坠贴在边。

如约没有说话，暗想着，要是老夫人知皇帝遣她儿离京的，大概会气得大动肝火吧！自己面对她时，经常会觉得有愧，但细想，他们目的这不如意，相较于她失去全亲人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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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约赧然笑了笑，“吃着朝廷的俸禄，不得替朝廷分忧吗。他又当着要的差事，皇上信任他，才让他亲自兵去陕西的。”

她饶有兴致地，抬起一手指转动一这玉坠，晶莹透亮的小件很是可。不得不说，皇帝的光果真是全大邺独一份儿，用过、使过、见识过，没人比他更欣赏的光。

莲蓉说是，“少夫人这老温贫的心田，着实是令人念呐。”

待莲蓉把茶送上房，如约才收回视线，随问了句：“那婆是什么时候府的？”

莲蓉没什么好脸，“少夫人清静，院里不留闲人，往后不许胡闷往里闯，别惹得少夫人不兴。倘或上吩咐要东西，我自会打发人过厨上传话的，不传就是不用，你们也乐得受用，有什么不好。”

莲蓉一面往杯盏里斟茶，一面：“来有大半年了。上年厨房里的人虚账昧钱，叫涂嬷嬷查来了，那些人一开革，全给撵了去。后来重招了厨和厨娘，连着使的人也换了新的，这拨人就老实得很，没什么幺蛾，一直到今儿。”

对面廊上，厨房的婆看着，看了半晌，调折返，迎面正遇上端茶过来的莲蓉。

许这些后妃在他里，就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她那时在里也听说过，说他三个月翻不了两回牌，金娘娘常嘟囔，抱怨他合该和尚。因为不厚，册封后就如朝堂上任命官员一样。稀奇的是居然还讲究一碗端平，趁着册立皇后，把淑妃升成了淑贵妃，底的两个选侍也往上升了一级，当上才人了。

如约搀扶余老夫人登车，自己偏在一旁坐，只听老夫人幽幽地叹息：“不知元直这会儿走到哪里了，这么大的天，背上颠腾多受罪。你们才成婚，差事一桩接着一桩，全撞到一块儿了。正经才同住了三晚，可委屈你了。”

可就是恪贵嫔原地不动，毕竟撵，送到西海去了，晋不晋位并不重要。能好吃好喝供着，和里时候待遇一样，比个什么妃当当，要实惠得多。

如约看得神，今天的博弈是一次尝试，她赌里那人撂不开手，她越要远着他，他越会辗转思量。当然这场豪赌也有风险，那么冷静自持的人，要是果真横心来斩断念想，那么自己先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莲蓉“咦”了声，“不是饭儿，你来什么？”

如约笑了笑，“成了，该歇了。大人不

厨婆连连答应，“是了，听姑娘的示。”边说边退了去。

好在，自己手上还着七夕要送太后里的绣活儿，只要能，灭了的心火自然有办法重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