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4)

了？这可倒好，我儿上余家见她，她两句话就把我回来了，真是越想越恼火，气得我都拧了。”

魏和被她大嗓门一顿宣排，脑仁儿突突地，皱着眉：“谁让你去了？你们原就没什么往来，凑到人家门上讨官儿，这不是上赶着脸贴冷吗。”

夫人被他说得语窒，支吾了：“回门那天，她答应我的，谁知转就不认账了，这小妖！”

魏和听得嗤笑，“她那脾气，能答应你？你别不是大白天里梦，把自己给骗了吧！”

他一顿嘲讽，让夫人气不打一来，脱：“老太太先前有句话说得对，这丫就是窜了秧，你可别乐了，八成不是你的。”

魏和被她这么一说，急赤白脸，“你这张嘴，就该大嘴狠扇一通才老实。什么叫不是我的？她娘清清白白嫁到我魏家来的，孩落地到我手上，我亲手抱过的，还能有错？”

夫人犹不甘心，说破了天也要拆他的台，“可你瞧，她脸上哪一寸地方得像你？别说她像亲娘，你前那太太我不是没见过，八竿打不着的模样。依着我说，就算是你的，养在南方这十几年，谁知了什么岔……”忽而灵机一动，猛地蹦个想法来，“别不是叫人调了包吧！贪图你每年供给的那些银，把真的卖了，换个假的让你养活。”

这天行空的主张，让魏和一时找不着北。愣了好半晌才：“又不是唱大戏，还一李代桃僵。”

夫人白了他一，“她认你这爹吗？人家当上了指挥使夫人，连个好脸都不给你，你还儿等她尽孝呢！早前跟她上南边伺候的那个老妈，这会儿人在哪里？把人叫来吓唬吓唬，就说查明白了大小不是真小，没准儿一震慑，真能讹什么来。”

魏和觉得她八成是得了失心疯，这等荒唐事儿，亏她说得。

“你就胡闹去吧，我看你能讹什么黄狗宝。”他说完也懒得同她多啰嗦了，迈着大步门，谈他的买卖去了。

那厢闪嬷嬷回到白帽胡同，把在余家的见闻仔细说了一遍，摇晃脑：“老太太看着怪可怜的，那么厉害的人，沦落成这样，想是以前没积德。”

如约很替魏姑娘和她母亲觉得解气，她们母女俩的死，或多或少是因魏老太太而起，如今魏老太太成了这样，也算是报应。

不过还有另一件事要问，她搁手里的针线：“这次回去，园里换人了吗？”

闪嬷嬷摇，“倒是没换，不过人少了许多。老太太是个图受用的，平时跟前少说得有十来个伺候的，可这回只剩王嬷嬷和两个黄丫，余的不知去哪儿了。”

魏家人的变动听着很奇怪，总觉得里藏着什么秘密似的。她略思忖了，偏吩咐莲蓉：“把谷儿和小秋叫来，我有话问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