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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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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她似乎慢慢摸索了门。昨晚余崖岸把她拽回小帐里,质问她为什么看见皇帝,却没有提醒他。她学会了诡辩,学会了倒打一耙——

第54章

一旁侍奉的尚仪嬷嬷多番劝,也没能让太后止住哭。她抚着祭台以抢地,放声哀嚎着:“你去了,再也见不着了……将来卑不动尊,我怎么找见你……怎么找见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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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就够了。

反正就是好的胆儿,这肺的,真有几年行。万岁爷有难言,只好闷着声气不住呷茶。这一战是落了风,但自此面也算是撕破了,接来余大人就该自求多福了。

辰时三刻一到,早已拟定好的葬大典,分毫不差地开始举行。地班跪满了人,哭声震天里,帝后在月牙城前设起了几筵,献帛献酒,送先帝最后一程。司仪的官员向天地诵读祝文,一百零八员杠夫也都换成了锦衣卫,到了这步,就可以把先帝的灵柩请了。

如果他们去后,再也不来了,那该多好!

这个时候,倒来可坏了仪制。如约忙从袖袋里掏一个小瓶儿

随同跪拜的众多后妃命妇们见她哭得凄惶,也不由跟着落泪。其实哭一场,能够涤心的脏污,如约跪在冷的青砖上,想起冤死的父母兄弟,如果先帝还在,太还在,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吧。

她自己知不妙,悄悄拽她的衣袖,“如约,我前金窜,怕是要倒。”

可惜没有如果,世间的因缘际会早就注定了。该着你吃的苦,一样也少不了,该着你享的福,却未必一定够数。

康尔寿掖着手,直摇,“余大人怕是吃错药了。”

她有些孩气地想,这样少了多少麻烦,就不用费心和他们周旋了。自己如今能够动用的,无非是这张脸,这份乔装的,细说起来不免到屈辱和悲哀,但凡有一丝可能,她都不愿意再面对那两个人。

后来余崖岸行礼告退,忙于预备仪仗去了,章回把人送门,和门的康尔寿换了

但老天怎么能让她轻易遂愿,她还得经受无数的捶打,还得振作起来,继续直面风刀霜剑。

大礼完毕了,随侍的人上来搀她,她缓缓站起,跟随一众嫔妃命妇退到墓旁。六月的太晒着,即便搭着凉棚,也还是。大伙儿都被烘得两颊发,汗一层层洇了孝帽,看上去形容儿有些狼狈。

这串菩提,现成了所有人的七寸,余崖岸不能谢恩,万岁爷不能询问。来历和去有目共睹,御前的人更不敢提,生怕余大人回上一句“我们夫妇一”,那可真让人无言以对了。

湘王妃就站在她旁,大概得发了,形摇摇坠。

一直没什么泪的太后,这回跪在祭台前,哭得嗓都嘶哑了。想是忆起这些年的恩,又悲伤于先帝升遐后,大邺江山经历的,大觉愧对先帝,愧对列祖列宗。

来她还得继续在余崖岸面前描摹自己的惊恐,在皇帝面前充当无助但自的小妇人,只要两里转换得当,相信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我已经极力阻止你了,是你不能意会?看来你和我,终究不到一条心。”

曾经那么凶悍的余指挥,居然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太沉溺、太迟钝?被皇帝拿住现行儿,也是他不尊重她的报应?

所以就藏着掖着吧,谁也不要提起。

透过一层泪的壳,她支起,望向地。先帝要奉安了,好大的阵仗啊,皇帝扶棺站在一旁,打抬棺的是余崖岸。钦天监喃喃诵读着安魂经,梓在漫天的梵音中缓缓前行,跟随着前方僧的引领,消失在大的两石门之后。

突突直蹦跶,心大事很不妙,这余指挥平时是个明人儿,为什么在这事上如此不知退。堂而皇之着这手串,不是明着在和万岁爷叫板吗。万岁爷赏他夫人这私用的东西,搁在台面上不好说,他这么一显摆,是在提醒万岁爷,夫人名有主了?

反正就是有惊无险地糊过去了,她到这时才明白,一味个不锋芒的老实人,已经不合时宜了。她须得再一些,才能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他们之间。像昨晚,伏在余崖岸肩望向皇帝那一,虽然回忆起来发麻,但她知有用。

章回心想可不是,不光吃错药,连命也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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