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4)

罢了。”

她说得合合理，料想足以糊过去了，皇帝果真没有再纠缠于此，不过接来的问题更尖锐：“那么你主给你架了一把青云梯，你为什么不爬上去？”

好像……真有些难以自洽了。她到这时才发现这人的可怕之，不动声，有乾坤。他可以和你用最寻常的话语闲谈，也可以从你的言多必失里，抓住漏一击毙命。

心慌张，她红了脸，“婢没想一辈留在里。”

皇帝语调幽幽，“外面有了牵挂的人？”

她想起上回为了应付余崖岸，胡编造了什么心上人，被他拿住了七寸。这条路显然走不通了，但那个所谓的心上人却可以转嫁。越是想让皇帝起疑，越不能太过直接，只：“没有牵挂的人。婢在中，不敢胡思想，坏了里的规矩。”

不敢胡思想，那必是有扰心神的由。皇帝没有过多追究，曼声：“规矩自在人心，但你有没有想过，今晚过后言四起，你又该如何自？”

他的话里半带揶揄，想打破她的假清醒。结果她忽然脱而：“那么万岁爷愿意晋婢位份吗？”

他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不解：“你要晋位分？”

如约裹住薄衾颔首，“您说今晚过后会言四起，婢为了保全名声，只有求万岁爷赏婢一个位份了。”

所以说了半天，终究是拒还迎的把戏。

皇帝饶有兴致，“依你的意思，你该晋什么位份？”

她两晶亮，直直望着皇帝：“贵人。”

这后之中，只有贵人以上才有自己的室。贵人以侍寝，必须脱得单薄，由负责侍寝的嬷嬷送养心殿后罩房去。欠缺施为的余地，充了后也没用。她是诗礼人家，并不打算忍辱负重在仇人承，再搞徐徐图之那一。

当然，这个要求是绝对不会被采纳的。皇帝那张冷漠的脸上浮起了轻慢之，“朕原先以为你颇有自知之明，原来错了。女晋选侍都已经是抬举了，还要当贵人，你有何过人之吗？”

彼此都在试探，试过了，就知底线在哪里了。

如约笑了笑，俯：“婢毫无过人之，因此还是在里个小人，听候主差遣，替主分忧吧。”

皇帝的神终于有些不好看了，听她话风突转，不知怎么，生一丝受到愚的觉。她张就是贵人，难不是料准了他不会给，才这样有恃无恐吗？

看来这永寿是坏了风，从主到女，都是一副不讨喜的样。她短暂的迷人之，也只限于闭着睛不说话的时候，现如今披着被，光着两脚，竟耍起小聪明来。

皇帝合上了经书，寒着脸：“回床上去，别让朕再看见你。”

如约说是，行了个礼，重又挤半开的纱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