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4)

人还没到跟前，脸上就堆起了好大的笑容，远远叉手作揖，“娘娘嗳，婢给您喜啦。”

闹一阵，慢慢散了，金娘娘打了个哈欠，预备回去躺一躺。

大家都来看，羊角在廊上来回地踱步，引得大家捧腹大笑。

汪嬷嬷明白过来，“既这么，脆和魏姑娘明说了吧，问她愿不愿意伺候万岁爷。”

汪嬷嬷傻了，“万岁爷和魏姑娘？我瞧他们也没怎么呀……”

金娘娘这刻倒是开怀的，要不是被家里拖累，她合该过得滋。这两天她也劝自己别想那么多，但心思钻了角尖，就是不来。到底她和这些拿俸禄的人不一样，她要是一败，可比他们都不如，所以无论如何得撑住。

金娘娘这瞬几乎迸泪来，忙招呼边的嬷嬷，“快给喜公公看赏。”

天起来了，今早造让人在滴底装了席箔，这会儿卷帘低错落地放着，她往凉站了站，觉得外日光刺，晒得人儿生疼。

恰要转的时候，见外面有人来，帽上簪了朵大红的绢，是敬事房的回事太监。

金娘娘歪在引枕上，半晌才叫了声嬷嬷，“你说皇上今晚翻我的牌，里有没有旁的意思？”

“我说过了，说了不三回，她回回不答应。”金娘娘苦闷，“所以我打算

翻个，她沉沉叹了气，“你不觉得，万岁爷好些时候是冲着魏姑娘吗？尤其这几回，我真真儿地察觉了，万岁爷待她不一样。不过天潢贵胄，不像那些馋嘴猫儿似的男人，见了荤腥就急不可待上手。他耐得住，潜移默化慢慢来，和魏姑娘来来往往这几回，愈发真周了，我要是再装聋作哑，别不会惹他不兴吧！”

金娘娘实际并不想承认，但又觉得这事儿已经是秃上的虱了，回避不是办法。

金娘娘横了她一，“你老糊涂了，老昏。要怎么的？难不成当着你的面打骂俏吗？魏姑娘是我里的人，我不开说话，万岁爷碍于面，只能看着。”越说越觉得事靠谱，搓着额角追忆，“浴佛节前一晚，我特特儿安排她在御前听差遣，万岁爷要是不答应，她能去伺候洗漱更衣？不过碍于斋戒，没法更一步，现如今……”

其实有些事，是没敢往那上想，皇上虽然召幸后不多，但也不至于一个都怀不上。如今想来，必定是御前有示，悄没声儿地杜绝了那可能。究竟是万岁爷借此安太后的心，还是压儿不想和敬献来的嫔御生孩，谁说得清呢。

汪嬷嬷一雾，“明明白白翻的是娘娘的牌，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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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喜的太监心满意足地走了，金娘娘跟前的女上来伺候，每逢娘娘给翻了牌，都是从中晌就开始准备，洗洗澡，拿香粉扑，每一都得收拾得妥妥帖帖。

等到万事俱备，金娘娘乏累地半躺在南炕上，摆手对跟前的人说：“都去吧，留汪嬷嬷，和我说说话。”

敬事房的太监们，属于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不哪位娘娘被翻了牌，那赏钱给起来都是足锭的元宝，扔到怀里咯噔一，直往兜里坠。

羊角那件蟒袍，领上有金扣，肩上有通臂袖襕，还有一枚团猫扑蝶补。她甚至另给它了四只皂靴，穿上后七扭八拐走得颠，但着实神气活现，一副位列三公九卿的富贵模样。

金娘娘的心境，一拨云见日，简直有难以置信，“万岁爷翻永寿的牌了？”

众人领命，退到殿里去了，汪嬷嬷上前给金娘娘打扇，笑着说：“今儿是黄吉日，万岁爷有四个来月没上娘娘这儿过夜了。自打小宁王一死，再没听太后里幺蛾，后的娘娘们，也该预备着迎接贵了。”

太监说可不，“今儿上银盘，万岁爷瞧都没瞧一，只说娘娘的卯。娘娘在咱们万岁老爷爷里，那可是独一份儿的偏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