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4)

过节么，游玩是其次，要是应景儿，过节该的事。譬如拿柳条蘸祈福，再譬如边沐浴驱除邪祟，这些都是不能丢的老例儿。太后和皇帝端着架，不过样，嫔妃们却很虔诚，很当一回事。因为不单驱邪，还有得的说法。

陟山门，经过一条的上廊，终于到了岛上。众人辇后四张望，这里的景致很好，因皇帝要游幸，早就有人仔细打过了。

绘云千恩万谢，重新上了令箭。直起的时候看如约，神里透着恨。

如约和梳女一起，伺候她穿上襦裙，梳好了发髻。金娘娘站在镜前赏看，莲白的上襦窃蓝的面裙，领上压璎珞项圈，端庄里透少女的灵动窈窕，仿佛又看见了五年前的自己。当十分满意，只等上巳节一到，就要当着众人面登场。

红柳绿的人们，一起聚集在池畔，场面很是壮观。

可左右的人都只是拿手划拉，看样还有些畏缩。

泡过人的尸拍打在上，足够令人骨悚然。

康尔寿笑：“瞧娘娘这话说的，万岁爷几时不想着娘娘来着？往年上巳节，娘娘都在太后跟前侍奉，今年您要是不在，太后问起来，不好回话嘛。”

第四天的时候，盼来一个好消息。御前的掌事太监康尔寿亲自来传话，说万岁爷顾念娘娘，看上巳节快到了，解了娘娘的禁足令，好让娘娘陪太后上西苑散散。

第18章

金娘娘愣住了，手悬在半路，没敢再往脖上招呼，拐了个弯，悄悄抹在了裙上。

转过天来，到了正日，一早各的步辇就在顺贞门上候着了。往年游西苑，去的最多的是趯台坡、蕉园，那里面宽阔，适宜游船，上巳节几乎是在池上过完的。但今年改变了章程，宴席设在了琼华岛上。顺贞门离琼华岛最近，又毗邻着景山，中途还能上寿皇殿祭拜，去瞧瞧因陵地没有修建妥当，至今不曾葬的先帝爷。

金娘娘大惑不解的时候，有人忽然说了句败兴的话：“倒寒那会儿，宁王不是淹死了吗。不知在哪里落的，没准儿正是这里呐！”

这话说得金娘娘兴，又扭着去试行。上巳节要穿新衣、以兰汤沐浴、上河畔祓禊，总之必须好好准备一番。她每年都是最风的人，今年也不能落了乘。

太后原本是不想门的，正是因着能去看先帝，才勉答应游西苑。了，直奔景山，了寿皇殿痛痛快快哭一场，哭得睛像桃儿一样。皇帝和几位嫔妃劝解再三，才从蒲团上起来，人自然是恹恹地，由几个嬷嬷搀扶着，跌跌撞撞坐了步辇里。

所有后的主儿们都有来有往，唯独金娘娘单着，由此可见她平时人缘确实不太好。但她并不在意，多早晚看见鸾鸟扎堆来着？只有上不得台面的破落，才狼一群狗一伙呢！

金娘娘心不错，也不耐烦被她破坏好兴致，到底还是松了，“算了，后儿上西苑，容你跟着吧。”

金娘娘便不再抱怨了，让人赏了康尔寿银锭，待人一走就天喜地来牵如约的手，“万岁爷还是看重我的。”

如约一直在旁看着，太后和皇帝确实不对付，先帝灵前的一通念白，恨不能细数皇帝的罪状。但碍于人多，面上总得过得去，光是粉饰太平，已经了太后好大的力气。

人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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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约没理会她，盘算着上巳节那天游西苑，皇帝应当也会现。一门心思冲着杀人，极容易脚，碰见的机会多了，总有天时地利的时候。她只要能随金娘娘去西苑，一切便有指望，所以愈发要说洗清话，“玉那件事就算过去了，皇上既解了娘娘禁足，往后也会接着来永寿的。隔上一段时候恢复了娘娘的位份，娘娘照旧还是后第一人。”

金娘娘喜望外，一面谢恩，一面又犯了矫的老病，“万岁爷这会倒想起我来了。”

金娘娘卷起袖捞，不敢往脸上招呼，怕了妆面，只往脖上拍打。

绘云很懂得审时度势，趁着金娘娘兴之际上来求讨饶，声泪俱地说自己错了，求娘娘宽宥，还让她近伺候。

一行人由锦衣卫护送着，浩浩了西苑。后嫔妃基本没有的机会，因此一路很闹，步辇上的帘掀起来，隔了几丈远，彼此也能愉快地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