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精品其他
  3. 琉璃阶上
  4. 第5节

第5节(2/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杨稳是,但烧伤的疼痛难忍,一手暗暗将伤盖住了。

指指那姑娘,“大人不是……”

可饶是掩饰得再好,还是逃不过余崖岸的睛。他终于仔细打量了边上的姑娘一,先前那一撞,不过看个大概,知是个玲珑的人。待再审视,才发现玲珑之外别有端庄。说,俗了,不好听,但的确有别于庸脂俗粉。穿着一等的衣裙,却着一张最上等的脸,这样的容女,多少有些可惜。

“针工局的人?”余崖岸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既然是来的,那就一并代行踪。等准过后,再去瞧大夫吧。”

中说谢,但无形中的暗涌,早已澎湃灭

“我昨儿见了籍掌印,掌印还提起你,说你踏实肯,是个不错的苗。这阵厂卫要整顿联合,将来锦衣卫和东厂的往来多了,你我见面的机会少不了。”余崖岸说着,那张冷酷的脸上浮起一笑意,“往后衙门里的零碎事,还要仰仗杨典簿帮着置呢。”

杨稳捺住心,谨慎:“她是针工局的人,受上指派,给我打手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他有今日,确实是拜余崖岸所赐。当年锦衣卫清缴太亲信,杨家的案就是由余崖岸亲手督办的。其实比起毫无尊严地太监,他宁肯被放,被杀,也好过卑躬屈膝地活着。可是这样的年月,人不了自己的主,就连生死,都攥在人家的手掌心里。

杨稳这些年,早练就了刀枪不的本事。心里明明恨他恨血来,但话语神,窥不一丝异样,反倒十分虔诚地拱手,“多谢余指挥关心,婢很好。能够活着,已是最大的造化了,当初若不是余指挥把我送,我坟的草怕都已经三丈了,我得谢谢余指挥。”

如约见他这样,壮起了胆儿向余崖岸呵腰,“大人,杨典簿伤得重,能不能先瞧了大夫,再回大人们问话?”

余崖岸呢,自然不会认为一个被他送来净了的人,能够真心实意激他。着锦衣卫的营生,谁会指望不结仇家?但只要他老老实实不生事端,还是可以容他活着的。

杨稳呵腰说是,“余指挥客气了,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自是赴汤蹈火。”

家两都是房,虽然被太监改造成了买卖街,但屋不大,想逃脱很容易。可即便如此,也还是从灰烬里扒拉来一尸首,已然烧得分辨不清眉目,两只手半举着,像一截雷击木。

说起赴汤蹈火,余崖岸的视线落在他手上,“杨典簿真是不小心,怎么伤着了?不过实在凑巧,里失火,你正好在场……”顿了顿问,“司礼监在景山东北,杨典簿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姑娘是哪个职上的?”他边问边瞥了瞥杨稳,“似乎与杨典簿关系不一般啊。”

余崖岸蹙眉调开视线,偏巧见那位魏姑娘,正望着火场上发生的一切。大约见了尸首,有些害怕,看不看地抬手遮,往杨稳后躲了躲。

余崖岸“哦”了声,“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先起火的原因还未查明,恐怕要耽搁杨典簿一会儿,等底准了你的行踪,才能放你。”

他话说完,扬手挥了挥,两个锦衣卫领命上前,把人带到东边问话去了。

“不是什么?”余崖岸那张脸照旧冷如冰,寒声,“有事回事,别啰嗦。”

夜风过来,大火过后,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气味。几个死里逃生的人在废墟前瑟瑟发抖,言辞混地回忆着:“我们正喝茶,禧殿掌事门,我们就把酒端从红泥炉上取来……”

上前回事的千,顺着上峰凝视的方向望过去,立时便会意了,阿谀:“大人,卑职替您想辙,把这去。”

余崖岸回看了他一,“你想什么?”

杨稳:“我领了差事,带着针工局的人,来送三月里的罗衣。”

是,把查得的消息仔细呈报上去,那个烧死的太监份查明了,从哪儿起的火,

杨稳心蓦地一,这个时候哪里要她!若是疾言厉呵斥,反倒让余崖岸看他想回护,遂放着平和的吻,客客气气对她说:“谢谢魏姑娘关怀,一小伤,不碍事的。”

男人暗中的较量就是这样,话语间带机锋,不必张牙舞爪,有的是办法敲打。

,我们就没再见过,不知杨典簿近来好不好?”


【1】【2】【3】【4】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