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节(2/2)

乔翎赶忙捂住嘴，闷声闷气：“听的，听的！”

她没回正院，也没去找梁氏夫人，而是往后边荣寿堂里去寻老太君。

九天镜现在在哪儿？

乔翎怒：“那他还去砸我的玻璃！”

账房先生笑得停不住。

说到这里，他短暂地停顿了一，视线移，正对上乔翎茫然的双。

乔翎迟疑着给了答案：“我只知老师从前说过，有虞氏和有洛氏都曾经过九天共主，姜氏先祖所持有的九天镜，难与这个‘九天’有关吗？”

乔翎意识问：“什么事？”

芳衣见她过来，又惊又喜，还有唏嘘：“太太朝之后就成了大忙人，等闲也见不到啦！”

账房先生哼了一声，这才继续说：“时代间隔太久，南北两派对于姜氏家族秘学的记述多有散佚，但是有一件事被记述的特别清楚——初代越国公的法，唤作九天镜……”

她很快反应过来：“是在衙门里遇上了什么事儿？”又示意芳衣给孙媳妇搬个凳过来。

乔翎就一五一十地把张家夫妇的事讲了，末了：“我觉得这事儿或许可以走一走礼的路，去查一查历年来地方州郡送到神都的朝天郎和朝天女的名单，乃至于那些人现的境遇，或许会发现什么呢？”

初代越国公已经作古，那九天镜呢？

没等乔翎回答，他便已经给了答案：“据说初代越国公姜良所持有的九天镜，是世间唯一一样不需要通过任何辅助手段，就可以打开一条通往空海路的法！”

她气呼呼地说：“这得赔啊！”

没等她从这个令人震动的消息当中转圜过来，账房先生接着便抛了第二条讯息：“你知我为什么会在这时候跟你提起这件事吗？”

然而当她问起来的时候，那糟老就一副意味又故玄虚的微笑，不肯再多说了！

见着就要到晚膳时候，侍女们已经开始往用饭的小厅那儿送开胃的饯和果，乔翎听见屋里传来小孩玩闹的声音，夹杂着姜二夫人的笑语声。

老太君有讶异：“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这话说完，他忽的想起来另外一事，踯躅几瞬之后，终于叹一气：“你姨母早先来过，她跟我说了一件事，我一直犹豫着该不该告诉你，又因为你一直没来，便也就顺势拖延去了……”

还在姜氏的手里，还是落到了别的什么人或者势力手上？

也没通传，就领着她往里走，人还没去，就先笑：“老太君，您看看，是谁过来了？”

“这有什么？”

真讨厌！

乔翎愕然当场！

账房先生就问她：“你到底听不听？”

乔翎原本是去找账房先生解惑的，没成想最后却平添了更多的疑惑。

账房先生赞了一句，接着：“正是如此！”

账房先生盯着她的睛，问：“你知不知，中书省的那位卢相公，也就是你在京兆狱里认的那位义弟，里寄居着一条【空海之】？”

乔翎说：“我知呀，我跟姜迈成婚的时候，还去家庙里拜过她的灵位呢！”

乔翎有郁闷地踏上了归途。

二弟里寄居着一条【空海之】？！

“我知您先前在朝的时候，就负责督办礼的事，这会儿遇上事，也就厚着脸来烦您了。”

“孺可教也！”

她倒是想要再问呢。

乔翎门去挨着给两个辈见了礼。

是坏极了的习惯！

这法，应该比人耐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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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不好意思：“刑那边也就罢了，他们有这个职权，但是礼……就不好贸然过去了。”

老太君和蔼笑：“我常日无聊，倒是盼着你过来烦我呢！”

“因为南派这边也有一记述——”

乔翎气闷不已，好一会儿过去，又期期艾艾地问他：“老师，是越国公府有什么古怪吗？姜迈曾经跟我说过，皇帝的功臣们据说都是仙人，是越国公府的始祖给姜氏留了什么独特的传承吗？”

啊？！

账房先生问她：“你知为什么独独这件事被记述的格外清楚吗？”

账房先生听了她的来意之后，便忍不住笑了：“他既然已经死，斩断了与越国公府的亲缘，也斩断了与你的姻缘，你还那么多心什么？你们早就没关系啦！”

账房先生听她提起这事儿，倒是正经起来，斟酌几瞬之后，告诉她：“姜氏的先祖、初代越国公是位女修，名叫姜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