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节(2/3)

这档就听外边传来一声猫叫，她忽然间笑了起来，站起，欣然又快地叫：“项链！”

仆人她超我的！

谁会不想妈妈呢！

梁氏夫人忍不住伸手去揪它的耳朵：“你知不知你有时候神气的有过分了啊？！”

“那时候吴太太已经嫁了家，那只狗死去之后，她找人给火化了，用骨灰瓮盛放起来，打算来日等她死后，也将那只狗的骨灰埋在自己的坟墓旁边……”

猫猫大王尾立时就洋洋得意地晃动了起来。

你不伺候我伺候谁？

猫猫大王风尘仆仆地从外边过来，神气十足地到了桌上，应了一声：“喵！”

乔翎几分探寻的意思来：“愿闻其详？”

原来是这样。

“那只狗活了十五年，在狗的世界里，已经是非常寿了。”

乔翎听得有恻然，既是为吴太太之后的遭遇而心忧——后来能闹到京兆府去，可见她并没有得偿所愿。

梁氏夫人从怀里取手帕，递给她，笑容温柔，包容又理解地看着她：“那你得加把劲儿，先找到你阿娘在哪儿呀！”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金要是愿意的话，以后也跟我埋在一起！”

！”

乔翎隐约有了猜测：“她的夫家不同意，是不是？”

短暂的失笑之后，她语气中带了

“是啊，”梁氏夫人说：“她的丈夫倒是没说什么，但她的公公，国学的司业祖籍南方，是个很保守的人，不能接受儿儿媳坟墓旁边居然埋葬着一只狗。”

这是当然的呀！

梁氏夫人低抚摸着自己膝上的猫猫，也告诉她：“我从前有跟那个死鬼说过这件事，也问了我阿娘和姜裕，乃至于项链的意思，等我死了，我不要埋在姜氏的墓园里，我想挨着我阿耶阿娘，跟我的小猫在一起！”

梁氏夫人抚摸着这只在外边东奔西走了一整天的狸猫，脸上带着一少见的温与柔和，轻轻：“其实直到现在，神都城里都有人在指责吴氏骄悍不孝，只是，或许因为我也有项链的缘故吧，倒是很能够明白她的委屈和痛苦……”

乔翎越想越觉得难过，最后忍不住了鼻，哽咽着说：“如果以后我死了，也想埋在我阿娘的边！”

乔翎脸上神一正，旋即问：“吴太太状告公公什么，之后又是为什么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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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翎忍着笑，听梁氏夫人悻悻然：“先前国监司业府上的吴太太，还曾经去京兆府状告过她的公公呢，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梁氏夫人朝它招手，这会儿也不嫌它爪不净了：“过来！这么久没见到，我都有想你了，来叫我抱一抱！”

乔翎用力地了：“嗯！”

项链仰起脖来，很肯定地叫了一声：“喵！”

梁氏夫人告诉她：“吴太太的母亲很早就过世了，辞世之前，她给吴太太找了只小狗作伴，对吴太太来说，那既是从小一起大的伙伴，也是母亲留给她的遗之一。”

梁氏夫人原本只是想把话题给岔开的，听她这么一问，倒是真的有唏嘘了，眉宇间隐约了几分伤来。

“吴太太知公公不满，就说，实在不成，来日她可以跟丈夫分开埋葬。她死之后，去找自己的母亲作伴。是母亲将她带到这个世间，等她死后，仍旧陪伴在母亲旁，有自己心的小狗作伴，也很好。”

它仰起来瞧了瞧梁氏夫人，终于故作不在意似的，勉到梁氏夫人面前去，到她的上，趴了。

同时，她也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