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节(2/3)

他叹气，徐徐：“乔少尹，我当初在京兆府，并不担审案的责任，最后在文书上加名，也是惯例罢了，即便真的被翻来，也不会真的牵连到我上，您这么早就急着避嫌，倒是叫人觉得小气了。”

劳厚听她真的跟自己探讨起这事儿来了，就知她是被唬住了，当脸上玩味之更重：“乔少尹只放心，依据御史台的规矩，押在这儿的官印都是要被封存起来的，专人执掌，不会现意外。”

劳厚明显不想再谈这件事了。

乔翎果断：“公务在，怕是无暇与劳中丞寒暄了。”

劳厚淡淡：“毕竟乔少尹是讲规矩的人嘛。”

乔翎瞧着他看了会儿，很认真地问：“你是经办人之一，你在上边签署了名字，你难不知名字签完之后，罪犯就要被斩，名义上是由他犯的那些案，也会就此终结吗？”

劳厚从善如：“这有何

乔翎听他这话语气不好听，也不客气，当瞥了他一，地回了一句：“我耿介，这不需要你说，倒是你小人行事，我有必要说来！”

乔翎问：“现在别的官员因公御史台，都得把官印押在这儿吗？”

他向前伸手：“乔少尹，要御史台可以，只是，官印得暂且押——这是御史台的规矩。”

“你在京兆府的时候，经手了一桩错案，现在事发了，你一个想起来的居然是要把这桩案去，千万不要再牵连到你吗？”

乔翎听明白了：“虽然是规矩，但是也荒废了，别人不需要这么，可是我需要这么。你就是故意要卡我一。”

乔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伸手将悬挂在金鱼袋旁的官印取，攥在手里，忽的问：“我把官印给你，万一你拿去了什么，这怎么办？”

劳厚见状倒也不气不恼，只是说：“女人就是争之快，罢了罢了，乔少尹既然如此不通理，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儿呢。”

乔翎没被他这话困住，反过来又问他：“那其余那些案呢？让他了罪，岂不就等同于叫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你作为经办的官员之一，怎么对得起枉死的人？”

乔翎听得微怔，转而：“是御史台的规矩，还是劳中丞的规矩？”

他敷衍着笑了笑：“越国公夫人当真是耿介之人呢，真是叫人佩服。”

劳厚说：“政事堂若有命令，都不得直接传召，而是要着人来请，而其余官员若要御史台，也得将官印押在这儿，等去的时候再带上，以防不测。”

劳厚脸上的笑意仿佛是海上漂浮的泡沫，即将消在波浪之间。

劳厚反问她：“难那个罪犯不该死吗？他杀人，可是板上钉钉，无从抵赖的！”

乔翎顺势将手抄了袖里，想了想，又问：“我把官印给你，你能给我开收据吗？”

劳厚笑得格外意味：“别人也就算了，但是遇上乔少尹这么讲规矩的人，我哪儿敢不讲规矩？今天咱们还是照章办事，来的安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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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厚笑：“乔少尹是四品大员，我哪里敢胡言语诓骗您？今天您从这儿掉去，到哪儿还不能问一问这事儿呢。”

他笑地瞧着乔翎，说：“御史台同别的衙门不一样，牵涉的机要案件太多，所以规章制度上也格外繁琐一些。”

“前朝有三独坐，即三位要员单独设置一席，以表超脱于诸臣之上，御史台的主官就是三独坐的官员之一，如今到了本朝，虽然不时兴这个了，但御史台的许多规矩还是没变。”

“你在怪气什么？”